阿库戚克粑粑

约会中的见异思迁(迷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尔斯克的炮弹片:

少鸽迷宫

迷宫组是神仙而我菜的抠脚

ooc有的

实在想不出标题,只好弄个沙雕标题了,说来有些变态,本文灵感来自于我今天看到的一个胸部超级大的女生…过度的震撼导致我现在还对那对胸部难以忘怀,于是有了此文…




Star light结束后,西条克洛迪娜和天堂真矢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情侣,不论是共舞时的暧昧,还是临睡前的亲吻,都不足以缓解热恋期的炽热,于是首席和次席不约而同的提议来一场约会,以情侣的名义。

先去甜品店,然后是剧院,虽然和平日里一起外出并无二致,但不同的身份带来的气氛却大不相同,因为害羞而不愿牵手的克洛没能拗得过天堂真矢,握上了比自己的稍大些的手掌,天堂真矢满足的捏了捏,要不是恋人有恼羞成怒的趋势,她还想把紧握的双手揣进口袋。

和前几次一起看歌剧一样,走出剧院后她们开始交流彼此的看法,克洛不得不承认她和天堂真矢的观念不是一般的契合。她不服输的想要找出两人相异之处:“你觉得公爵最后为什么会等不下去?”

意外的没得到回应,克洛迪娜疑惑地偏过头,天堂真矢正失神的看着某处,她顺着目光看过去,好大,这是她的第一印象,虽然十分失礼但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克洛迪娜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如此大的胸部,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这份难以承受的巨大带来的压迫感。

等等,天堂真矢干嘛目不转睛的盯着?克洛不满的扯了扯恋人的手臂,不仅毫无作用,天堂真矢还有靠过去的趋势。

“天堂真矢!”

陡然增大的拉力和刻意压低的怒吼声共同协作,终于将神游天外的首席唤醒,天堂真矢扭头看向克洛,生气了?以聪明著称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怎么会生气?天堂真矢注意到掌心传了轻微的颤动,她看了看克洛略显单薄的外套,豁然开朗。

在披上沾满熟悉气味的外套的时候,西条克洛迪娜严重怀疑真正的天堂真矢被遗忘在了剧院,现在这个是假的吧?

“你干嘛?”她拦住还想解围巾的人。

“你不是很冷吗?”天堂真矢解释道,“脸都冻红了,手也在抖。”

绝对被掉包了吧?!克洛迪娜忍住撒手就走的冲动,脱口而出的话满是酸味:“我不冷,倒是你,看了别人那么久,不热吗?”

天堂真矢突然反应过来,她急切的转头看向在意许久的女生,然而已经不见踪影,失落的神情从她眼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后悔右手就被甩开了。

“克洛迪娜?”她不知所措的跟上怒气匆匆的恋人,询问的话在即将脱口而出之际被堵了回去。

“别和我说话,回学校!”




这是约会归来的第三天,也是克洛迪娜一句话没和自己说的第三天,期间曾单独找过克洛迪娜,想要了解对方生气的原因,然而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生气的眼神,刚才试图强硬的拦下对方,结果被咬了一口,像只炸毛的小猫,天堂真矢摸着锁骨处的牙印百思不得其解,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吗?没有吧?

课间的练习邀请毫无意外的被拒绝,天堂真矢看着与双叶共舞的克洛迪娜,颓然接受了奈奈的邀请。

“你们怎么了?”

“闹矛盾了,大概是因为我...吧?”

奈奈有些意外,笑道:“天堂同学也有迷茫的时候呢。”

“虽然克洛同学经常在你身后佯装生气的大喊不会输,但从未讨厌过你,甚至可以说是很在意,仔细想想周末发生了什么吧。”

因为克洛不想太过张扬而隐瞒下的正在交往的讯息,在翠绿色的双眸下无处遁形,这就是大场同学真正的实力吗?天堂真矢接受了这位靠谱的同学的建议,回忆起克洛情绪变化时的事。

当时刚从剧院出来,和克洛迪娜互换了对剧情以及演员的看法后,她的注意力就被身旁的女生吸引了——对方戴的小黄鸭项链十分可爱,是她没有收集过的类型,打定主意上前询问购买途径的时候却被克洛拉了回去,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生气的?天堂真矢有了些头绪。

为了避开天堂真矢,克洛迪娜最近故意在所有人进屋之前打开房门,这样遵守不透露交往讯息的首席就没有理由缠上自己,今天她一如既往的走在最前面,只是还未碰上门把,就被另一只手截住。

“西条同学,我有些关于法语的问题想问你。”

用力收紧的双手出卖了天堂真矢的故作镇定,手臂被紧箍着,克洛迪娜无法挣脱。朝思暮想的温度扑灭了最后一簇怒火,委屈从灰烬中破土而出,她点点头。

“Claudine,”一进屋天堂真矢就迫不及待的抱了上去,意外的没有被推开。

“不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生气,”克洛闷闷的回答道。

“对不起。”

道歉声让克洛迪娜更加委屈了。

“不,你没必要道歉,喜欢大的不是你的错。”

大的?天堂真矢有些不知所云,她试探性的开口道:“我觉得那个小黄鸭挺小了。”

满脑子胸部的克洛被小字惊的跳出了真矢的怀抱:“那还小?!”

“…还不小吗?”这次轮到天堂真矢委屈了,她不想在克洛和小黄鸭之间抉择,虽然她对小黄鸭抱有对克洛一样的爱,但是爱的本质是不同的,不过一直看小黄鸭而忽略了克洛的确是她的错误,克洛因此生气也无可厚非。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买新的小黄鸭了,旧的别丢掉就好,可以吗?”天堂真矢做出了最后的让步,要是还无法取得原谅,只能牺牲小黄鸭们了!此刻,天堂真矢突然参悟了剧本中赴死的战士们舍弃生命时的意志。

首席少有的委屈让克洛回过味来。

“什么小黄鸭?”

“就是我旁边那个女生脖子上戴的,因为是我没见过的款式,就多看了一会儿,对不起,因此忽略了你。”

诚恳的道歉犹如敲响的巨钟,克洛迪娜被震懵了。

“什,什么小黄鸭,你难道没有看那个女孩的…?”她结结巴巴的问。

“那个女孩的什么?”

西条克洛迪娜被天堂真矢纯真的眼神彻底击溃,她自暴自弃的抱住真矢,将头埋进她的肩膀,说道:“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

天堂真矢完全摸不着头脑,她问道:“误解了什么?”

因为太过羞耻,克洛迪娜完全说不出口,她转移话题道:“小黄鸭你随便买,很可爱,我也很喜欢。”

天堂真矢果然露出笑脸,然而克洛还没松一口气,就听见对方说:“所以误解了什么?”

“你别说话…”克洛迪娜无地自容。

“到底是什么啊?”天堂真矢坚持不懈。

走投无路的克洛迪娜索性抬头吻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别说话。

天堂真矢读懂了恋人的眼神,她加深了这个吻,最后的疑惑被愈演愈烈的暧昧气息灼烧的荡然无存。



01天堂同学和绘画

鲍鱼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Секрет:

  求学道路上,总有避不开的敌人存在。


  对于品学兼优的首席大人来说,绘画大概是一项比较难以攻克的科目。虽然她从不认为自己画技有什么问题,只是自信满满的作品每次都拿到B以下的评价,未免就让人有点泄气了。


  并不是怀疑老师的鉴赏能力,天堂真矢只是觉得,一定是哪里的细节不对,明明她已经严格按照书里所教的技巧去画了,却总是达不到要求。或许不应该拘泥于动物,而是该试着尝试其他风格,抱着画板走在校园里,天堂真矢暗暗想到。


  作为全班唯一一个被要求重画的人,天堂真矢下定决心,这一次必须画出最好的作品,一雪前耻。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半个校园走了下来,天堂真矢失望的发现,虽然她很喜欢圣翔学院,但大概是太过习惯了,以至于她无法对周遭的景色产生心动的感觉,更谈不上绘画冲动了。


  难道是要去校外看看吗?


  天堂真矢站在原地兀自想着,因为太专注的原因,她并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向她靠近。


  “天堂真矢,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天堂真矢回过身,看着眼前的高挑美人。在这个学院里,还会这么固执的用全名称呼自己的人,不用说,唯有她的专属搭档,次席西条克洛迪娜了。


  天堂真矢曾经听过很多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作为一个舞台上的人,她能从简短的一句话听出对方的心思。带着宠溺、尊敬、称赞、倾慕、友善等意味叫出自己的名字,她从无数人身上听到过。


  而唯独只有这个人,她在叫自己的名字时候,总是特意拉长了语调,清晰的喊出她名字中的每一个字节。虽然咋听起来多多少少带着点高傲的意味,但是对天堂真矢来说,这更像一只猫在她心上抓挠。


  想到这里,天堂真矢内心不禁暗叹口气,自从那一场莫名其妙的选拔结束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明明已经改善了很多,彼此也曾用最亲密的方式称呼过对方,只是后来香子取笑克洛喊自己的名字像是在撒娇后,这别扭的家伙立刻气鼓鼓的跑了,第二天又开始用全称称呼自己了。


  “我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这样看着我干嘛!”被天堂真矢定定的看着,西条克洛迪娜一瞬间觉得很不自在,原本直视对方的眼神也不禁瞥向一边的草地。


  “只是在找写生的地方。”天堂真矢举了举手中的画板。


  “果然,又被要求重画了吧。”想到天堂真矢那堪比地狱绘图的画技,克洛迪娜了然的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她会被退回重画。


  “不说这个了。”不想讨论这种丧气的问题,天堂真矢反问道:“倒是你,周末怎么还回学校?”


  说到这里,西条克洛迪娜一下子来了兴致,兴冲冲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难掩兴奋的说道:“我回来拿这个,Maze剧团的公演,我拿到票了!”因为是很难得场次,她之前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还是拿到了。


  “那真是太厉害了!据说这次可是由椎名老师主役。”天堂真矢的目光锁定在克洛的信封上,替她高兴着。


  “对啊,所以这次的门票可是超级难抢的。”得意于自己的幸运,克洛不由用手甩了下耳边的头发。过了会,她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自在的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张多出的票,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的。当然,我并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天堂真矢接过:“那真是太感谢了,实不相瞒,我之前也试着申请过,只是很可惜,依旧没有抽中。”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抽奖的运气,每次抽奖都与自己所求的有所偏差。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个周六,我们可以在外面吃完午饭再…”见天堂真矢没有拒绝,克洛高兴的安排着行程,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轻咳两声后又立刻换上嫌弃的表情:“说起来首席大人的运气未免太差了吧,这是第几回了,怎么每次都没抽中。”


  天堂真矢无奈的摇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签运这种事,光靠努力也是弥补不了的。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自己能抽中一次,反过来邀请你。”


  “谁…谁要你邀请你了。”克洛红着脸低下头,不自在的嘟哝着。


  看着克洛因为自己的发言而红透的脸颊,天堂真矢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处隐隐的跟着发烫,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只是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握着画板的手紧了紧,天堂真矢开口道:“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Claudine。”


  “什么?”突然被叫了名字,克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是这样的…”




  “哈?想让我当你写生的模特?”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克洛的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


  “对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在庭院上的椅子上坐着就行了。”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提议不妥,天堂真矢一脸兴奋的看着黑下脸的克洛说道:“只要是你的话,我一定能够…”


  “等下!”抬手打断天堂真矢接下来的话,克洛高傲的抬起头:“天堂真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当你的模特。”虽然内心多少对天堂真矢的请求感到高兴,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一点都不想出现在天堂真矢的画里。


  想说的话被打断,天堂真矢顿了顿,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对着克洛温柔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我再去附近逛逛好了。”


  分明是一张温柔的笑脸,但映在克洛的眼中,总觉得十分不舒服,眼看着天堂真矢转身要走,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等下,我又没有说不愿意。”拉着天堂真矢的袖口,克洛莫名觉得有点委屈,明明她是被拜托的那个,为什么搞得好像她错了一样。


  天堂真矢转过身,她并没有挣脱克洛抓着自己的手,只是轻声地询问:“那你愿意吗?”


  都这样了,还能说不愿意吗。


  到底是不甘心,西条克洛迪娜忍不住发问:“为什么想要画我?”


  似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天堂真矢看着克洛那副别扭又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内心不禁一片柔软。因此,她也不介意告诉对方真正的缘由。


  上前两步,在西条克洛迪娜忍不住想要后退之际,天堂真矢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因为,我只会做出最优的选择,而你,是我唯一的选择。”


  这是哪国的花言巧语啦!


  被天堂真矢这段话闹得红了脸,西条克洛迪娜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西条克洛迪娜一直都知道,和同龄人相比,天堂真矢的声音更加沉稳而富有磁性,只是她从没想过当天堂真矢压低声音说话时,会如此诱人。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想要回应对方的念头。


  然而,她想要回应什么?


  愣怔了一会,克洛才察觉到天堂真矢和她靠得太近了,敏感的耳朵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吐息,这一发现,让她身上激起一阵阵的颤栗,身子不由跟着发软。


  感觉自己身子有前倾的预兆,克洛猛的抬手按住天堂真矢的肩头,借着推开对方的动作站直身体,赶在对方想要询问之前大声说道:“我知道啦。画就画,你最好用尽全力画出我的美貌,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西条克洛迪娜抓了抓耳边的头发,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不等天堂真矢回应,就立刻大踏步往庭院方向走去。


  “bien sûr。”


  跟在克洛身后,天堂真矢嘴角带着笑意轻声说道。


  真可爱啊,耳朵都红了。


 


几天后…


圣翔学院教师办公室


 


  “唔…天堂同学,请问这是什么?”


  拿着天堂真矢上交的绘画作业,负责教导美术课的橘田老师翻来覆去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最后小心翼翼开口询问:“这个是鲍鱼刷吗?”实在不能怪她会这样想,因为画上只有一坨浅茶色的色块比较有辨识度。


  原本对这次的画作很有信心的天堂真矢听了这话,难得沉下脸色,少有的失去一贯的风度。


  “橘田老师这样说,不觉得对西条克洛迪娜同学很失礼吗?”


  听到天堂真矢的话,美术老师手一抖,差点撕了手中的画。


  “西条克洛迪娜?!这画的是西条同学?”


  天堂真矢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反应,但还是抿着唇认真的点点头。


  不不不,把这个说成是西条同学,失礼的是你吧天堂同学。


  拿着画,年轻的女教师内心如弹幕搬的吐槽着,作为99组的美术老师,她自然认识西条克洛迪娜,美丽的法日混血,认真而上进,是她引以为傲的学生。当然,眼前的天堂同学,同样是她自豪的学生,只是在实际绘画上就…


  “天堂同学…”想要像往常一样让对方重画,但在开口之际,像是抓到什么重点的女教师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随即改口问道:“天堂同学,请问你觉得西条同学美丽吗?”


  “当然。”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世上很多问题都能获得不同的答案,但唯有这一点,天堂真矢无比肯定。


  “那么…”举起手中的画面向天堂真矢,橘田老师再次问道:“你觉得这幅画里的西…咳,西条同学美丽吗?”


  美丽吗?


  因为橘田老师的问话,天堂真矢看着出自自己手中的绘图,第一次陷入自省。


  “我明白了!”


  就在橘田老师举着画的手开始泛酸的时候,天堂真矢伸手拿回自己的画作,态度端正的鞠躬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自负的认为这是克洛迪娜,我的克洛迪娜并不是这个样子。很抱歉,请问可以给我时间重新画过吗?”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五感异于常人的橘田老师默默咽下心中的疑问,同意了天堂真矢的重画要求。并且好心情的表示,不管用多长的时间都可以。


  最后,橘田老师还亲切的教导天堂真矢,想要画好一个人,最好多多观察对方,把对方的身影映在脑海里,下笔的时候才能够一气呵成。


  对此,天堂真矢深以为然。






  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圣翔音乐学院出现了难得的一面,以往一直跟在首席身后的西条次席一反常态的躲着对方,每次对上首席的时候,还总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过往的同学表示,偶尔还能听到西条次席用着法语气急败坏的对着首席大人怒吼。至于内容,估计只有一脸笑意的首席大人才能听懂了。


  “都说了,我不要再当你的模特了!还有,你不要用着这样的眼神看我啊啊啊啊啊!!!!”


 


















鲍鱼刷

标题废就不起名了

罗杀方程式:

我就想看Maya把克洛气成小哭包然后屁颠颠跑去哄老婆!!怎么哄也哄不好的那种!!然后就这么写了!!你们看着办吧!!ooc我也不管了!!


 


设定上Maya是幕后编剧,克洛迪娜是高校音乐老师,俩人都是社畜ww


借用了自己以前的一些梗ww


起不来名字反正随便啦


 


 


 


和克洛迪娜吵架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无非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恋爱七年结婚三年两人也不是没有争吵过,每次都会各退一步,然后*&%>*%&?<?#@#,气都消了之后事情结束。当然大多数情况都是自己耐不住心性屁颠颠地去哄她,克洛迪娜心一软也就和好了。


但这次她格外烦躁,最初因为剧本和演员的分配出了问题,导演和投资人为了捧新人不惜大幅修改剧本,搞得人头痛欲裂,每天各种应酬口水仗吵到昏天黑地,偏偏克洛迪娜那几天也被学生家长气得要命,两个人都揣着一肚子火,结果回家一点就炸。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克洛迪娜打开灯,盯着堆积如山的洗碗池,看着宿醉归来的天堂,直接一手刀敲在了她脑袋上,Maya气不过就顶嘴回了两句,结果两人越吵越大——


“你在家里就不能把碗洗了么?”天堂扶着昏沉的脑袋。


“我也才回家!你倒好,半个月了,晚上十点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人!不是去喝酒就是跑场子!怎么,想找新欢么?!”克洛翻开她的领子,“还有口红印,看来我说对了。”


“我说了我是在谈工作!你是在存心找架吵么?!”天堂抬高音量,至于口红印…当时一水的烈焰红唇压根没记住是谁干的。


“对,”克洛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我就是在存心找你吵架。结婚三年谁的工作不忙?就你天天往外跑?你倒是说说你和那些女下属是怎么回事?”


“只是工作关系!你的男学生也够恶心人的,天天都盯着你不放!”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周都和楼下甜品店老板聊天吐苦水!”克洛痛心疾首,“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你还天天去找双叶呢!”天堂气得耳根都红了,“你俩都是有老婆的人!”


 


… …


 


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天堂失手打碎了一只杯子,克洛迪娜看着她,眼泪突然啪嗒直掉。


“克洛…”天堂心里一痛。


“…以前再怎么吵,你从来不摔东西的”克洛抹了一把眼泪。


“对不起嘛…”


克洛迪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着她张开手臂,天堂也下意识想抱住她


“啊!!!”惨叫声贯穿整个楼层。


克洛迪娜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她身上,瞅准脖子狠狠咬了下去——是真下狠嘴咬的,皮肉破损都出血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克洛摔门而出。


“离婚就离婚!!”天堂也抓起外套,临走前没忘记关上客厅的灯。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在电器街闲逛了半天,心里越想越气,但是又无比纠结地担心克洛迪娜乱跑,于是她拨通了香子家的电话。


“克洛么?她和双叶出去了。”电话里传来香子悠悠的声音,“吵架啦?”


“…嗯”


“嘛嘛,我和双叶也经常拌嘴呢,过几天就消气了~女孩子要哄的。”


…我也是女孩子啊!


 


 


风铃声响起。


“欢迎光临~”店主大场奈奈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见来者是一脸萎靡不振的天堂,她走到后厨,拿出准备好的戚风蛋糕,“喝美式还是拿铁?”


“美式。”


“克洛酱刚才有来电话哟,问你在不在我这里。”奈奈思考了一会,自动省略了克洛后面那句“让她死外边吧”


天堂无力地摆手,“别提了,婚姻失败啊。”她趴在柜台上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通,一度说到口干舌燥,奈奈耐心听着,将冲调好的咖啡推到Maya手边,同时不忘走到店门口挂上打烊的牌子。


“还说离婚!谁怕谁啊!”天堂拍打着桌台。


“都是气话啦。”老板娘的声音幽幽冒出。


“啊,纯那,你回来啦。”奈奈上前亲吻她的脸颊。


“我要一杯热可可~”另一个声音钻了出来。


回过神来才发现两边坐满了人,小光放下挎包点了一份芒果冰,华恋坐在天堂右手边,饶有兴趣地听她抱怨。


“你们是来听故事的么?”Maya摊开手。


“不不不,只是觉得首席这么苦恼的样子很少见啊。”华恋笑得十分恶劣,“我记得高二那年你追克洛追得可紧了,当时还偷偷把人家当宝贝一样夸呢,现在就嫌弃了?”


“不是,”天堂摇摇头,“只是觉得…婚姻和爱情差别太大。你们难道没有过争执?”


“诶,我和奈奈从来不吵架的…”纯那说。


“华恋很听话。”一直没出声的小光又补了一刀。


别说了羡慕死我了…天堂脸贴柜台无声哀嚎,其实她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克洛迪娜是个心气极高的人,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最近…压力真的太重了。


“不要多想,”奈奈看透了她心思似的,“也许可以换个剧组试试?毕竟是金牌编剧。”


是准备撂挑子不干了…结果挑子还没放就被自己老婆阴了一下。


“克洛也很伤心吧?你这么大反应,”华恋迅速抓重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哄回来啊!”


“不想去…”虽然知道赌气不对,但就是不想低头。自己明明没什么错啊!


另外三人也频频点头,奈奈双手交握,满脸兴奋,“哄人也是需要技巧的!”


四个人同时探身,饿虎扑食般压向一脸懵逼的首席。


“纯那纯那,把我的祖传食谱拿来!”


“收到!”


“等会去商场买新衣服,首席你当年可是班上最帅的,这么灰头土脸可不行!”华恋示意小光回家拿折扣券。


四个人立即分头行动,天堂坐在吧台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握着一杯泛着温热的咖啡。


 


 


 


东京艺术大学,上野校区。


“先下课吧,有问题的可以来问。”


讲台前,克洛收拾好桌面,学生们都三三两两走出教室,最后排的几个小伙子窃窃私语了一阵子,将克洛堵在了门口。


“老师,格里高利圣咏除了没有大跳,还有其他特点吗?”其中一个男生问。


“上课没认真听吧,”克洛笑着拿课本轻轻拍他的脑袋,“书上讲得不完全,我们现在听到的都是根据纽姆谱猜测的,律制和标准音高都不一样,研究奥尔加农复调更有价值。”


“想研究西方音乐史,有什么书推荐呢?”


“入门级别课本就可以了,深入一点的…《剑桥音乐史》?最好看英文原著哦。”


“老师,可以加个line吗?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老师看着很年轻呢,有男朋友吗?”另一个男孩也跃跃欲试。


 


天堂拎着便当盒,看着被一众男学生包围的克洛迪娜,撇了撇嘴。克洛站在教室门口,身姿高挑,A字裙下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一侧长发随意地挽在耳边,蓬松中带着股慵懒美人的质感,放到人群中绝对是吸睛的存在。


那些青春期的男孩子们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掩饰不住的野火,克洛迪娜边说话边翻开书冲他们笑笑,脸上洋溢着微光。


对外人那么温柔怎么对我就那么横呢??


“快去呀,你不是说克洛这两天都没回家么?把便当给她呀!”华恋在背后撞她的肩膀。天堂如梦初醒,将便当盒藏在身后,偷摸走了过去。


这一上去就坏了,恰好听到这帮坏小子问克洛迪娜要联系方式,天堂脑子一热揽住克洛的腰,谁知厚重的教材下一秒就砸在了脸上,差点把她的脸拍扁。克洛迪娜冷冷地眯起眼,“你来干什么?”


好事的男孩子们也站在她身边,好奇地看了过来。


“呵…”天堂捂住发酸的鼻子,沁出了几滴眼泪——这是什么态度啊!人家好心送饭你上来就是一砖头?!想想几位好友的忠告,她强压下不快,“快到饭点了,给你送饭。”


“我吃过了。”克洛淡淡地说。


“当宵夜?”


“容易长胖。”克洛拢起奶金色的长发,“还有事么?”


“还在生气?”天堂攥紧盒子。


“没有。”


背后突然有人喊天堂的名字,她诧异地回头,几个青春洋溢的姑娘凑到她面前,“天堂师姐吗?”


她不太记得有这样的学妹啊…而且我已经毕业快十年了!


“老师,这位?”学生悄悄问克洛。


“也算你们的学姐,天堂真矢,当年可是本校戏剧文学专业的王牌。”克洛看着被人群簇拥着带走的Maya,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的眼镜男显然是个资深剧迷,“近三年的学院赏、银河赏都被她包了吧?《五重奏》确实好看。”


“厉害诶~老师认识她吗?”


“唔,该怎么说呢,”克洛微微摇头,“不太想告诉你们呢。”


“诶~~绝对认识的吧?”


“老师你还没把账号告诉我们呢!”


克洛拿起便当走远了。


 


 


“不能气馁啊首席!”华恋拍着Maya的肩膀信心满满,“继续作战方案2!”


于是——


写信,根本就没打开过;


夜送鲜花,被克洛迪娜几个同事连哄带骗地分走了;


请同事吃饭想问问情况,结果人家口风严密;


去双叶家找人,直接锁门不见;


上下班围追堵截,干脆不回家睡宿舍;


 


… …


 


回家的时候一片漆黑,克洛迪娜发来短信说在学校过夜,然后就关机了…关机了…


窗外下起了大雨,Maya抱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中,睡意朦胧。一阵雷声响起,她猛然惊醒,这才想起克洛迪娜没带伞,刚披上雨衣要出门,旋即苦笑了一下,又躺回了沙发上。


雨声搅得人心境纷乱,肚子好饿也不想吃饭…天堂努力回忆自己这半个月的生活轨迹:每天不是和导演吵就是和投资人出去喝酒,往风月场所跑,偶尔被那个背景深厚的小明星恶心一下,回家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没什么笑容呢,也不太听得进去克洛迪娜说话,经常吃着饭就开始走神,克洛让她做什么也一脸不耐烦。


——也难怪会那么生气。


要是早点发现当时的状态有多糟糕就好了,现在回想起来只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她披着毯子在客厅踱步,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克洛迪娜执意要装成少女漫的风格,连客厅的墙都漆成了粉色,虽然被她吐槽了好几个月,现在再看还是蛮可爱的。


厨房干净明亮,自己平时比较忙,但回家时克洛迪娜都会做好饭菜,两个人在客厅四目相对吃着饭,偶尔会开瓶酒。


卧室衣柜收拾的整整齐齐,天堂拉开柜门,看到了克洛长长的睡裙,伸手抚了上去,丝滑的手感就像她细嫩的皮肤。每晚特殊活动前,克洛迪娜都会换上这身睡裙,双腿交叠坐在床边等她,结束后两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呼吸相闻。


高中时期两人在同一所音乐学院读书,刚开学那会就注意到她了,混血儿的面孔和奶金色的卷毛惹人注目,性格却意外的潇洒活泼,结果一碰到自己就变了个人,每天跟个二傻子似的喊着“打到天堂真矢”,天天听她这么说,耳朵都起了茧子,内心却无比欢喜。


毕竟那是个一直注视着你的姑娘啊,她的人生注定要和你捆绑在一起,你怎么能不回应呢?为此她还偷偷学了法语,终于在舞台上大胆表白。


然后,同一所大学,毕业同居,一起找工作…直到三年前。


求婚的过程倒是很平淡,只记得夏日祭那场盛大的烟火,爆炸声中,克洛迪娜红着脸在灿烂的背景下说着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上了戒指。


然后就被牢牢套到了现在。


雨势渐弱,细微的滴答声刺激着Maya的耳朵,她站在窗前眺望夜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雨过天晴,东京的街道一如既往的清爽。


克洛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准确地说是前往双叶家的路上。


好像快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吧?希望那个混蛋别饿死在家里。


转乘一趟地铁,来到电器街,这里还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克洛背着挎包穿梭其中,仰头看向大厦五楼——双叶昨天还带她来过,卖的是非常糟糕的成人玩具,简直没眼看,当时她还拿着一个造型羞耻的手办仔细观赏了一阵子,不由得感慨真逼真啊…


下巴好像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视线回归正常,冷不丁一张卡片递到面前,克洛盯着那只黑不溜秋的拳头,讪讪地接过。打扮成熊本熊的工作人员收回爪子,摇头晃脑地摇起了小铃铛,看起来年过半百的店长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将一个精美的礼盒挂在了克洛的胳膊上。


“恭喜女士成为本店今日的幸运客户,这是我们的赠礼。”


…结果莫名其妙就收到了礼物。克洛走出电器街,翻看着礼盒,除了一条项链,还有一张出国旅游的折扣券,折扣力度也让人心动不已。


这什么店家?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克洛仔细看了看项链的标签,可以肯定这是施华洛世奇的黑天鹅限定款,越想越觉得可疑——普通首饰店真的会赠送一个过路客这么贵重的礼物么?


不行,得回去问问。


克洛穿越马路钻进了一条小道中,天已经黑了,这条路上不仅人少,黑咕隆咚的还没什么路灯,克洛走在老旧的建筑物附近——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在出巷子口的时候她猛然回头,一个巨大的黑影隐藏在路灯下,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是那只熊本熊。


克洛松了口气,她挥舞着手中的纸袋,“要回赠品的吗?是不是送错人了呀?”


熊本熊摇了摇头,黑溜溜的爪子牵住她的手走到了灯光明亮的地方,接着又掏了一堆卡片出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克洛。


什么意思?克洛不解其意。她看了看卡片,上面写的是“戴上项链”


克洛照做了。


第二张卡片递了过去,“和我抱抱”


…这什么奇怪的要求,克洛张开双臂扑进了表情包怀里,这身玩偶装又大又软,有点舍不得放开。


小拳头递出第三张卡片,“我会洗碗”


第四张,“下次再也不摔东西了”


第五张,“不会惹你生气”


第六张,“已经离开了那个剧组”


“等……”克洛捏着一堆卡片站在街头不知所措,慢慢的,她微笑起来,因为后面不再是写有小承诺的卡纸,而是高中时期拍的各种照片——肯定是从奈奈那里拿到的。其中一张是九个人坐在宿舍放映厅里看鬼片的场景,那时候Maya还是个一脸水嫩的高中生,被抓拍的时候她正捂着眼睛,脸色铁青。


熊本熊递出去最后一张卡片,上面写的是“可以原谅我嘛”,一旁还配有两人的Q版头像画。克洛迪娜低着头微笑,她收好这些卡片,抱住熊本熊那颗硕大的脑袋,踮起脚,轻轻吻了吻它的面颊。谁知这家伙跟害羞了似的,连连退了两步,紧接着转过身,小短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开始奔跑,圆滚滚的大屁股扭动着,接着右脚踢到左脚后跟…直挺挺地拍在了地面上…


克洛噗嗤一笑,和几个路人一起扶起了重心不稳的表情包,熊本熊滚了几圈艰难坐起身,摘下了头套。


“原谅我吧?”天堂喘着粗气,几缕发丝黏在了脸上。


“好啊~”克洛迪娜第二次亲吻她的面颊。


只是这一次,没有隔着头套。


 


 


 


我有没有摆脱不会写日常的魔咒呢(不存在的)


留言哦(光速遁走)


 



我笑醒了😂😂😂😂😂

罗杀方程式:

少歌沙雕图😂
图源贴吧,见底部id,已授权😂

[阴阳师][灯刀]一期一会(上)

应许之地:

送给陕西省第五十八青行灯选手 @-青玉流- ,关于妖怪们在现代社会像普通人一样谋生的故事,以及她们恋爱的故事。


 


妖刀姬失业了,再一次的。


她狭小的社交圈中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白狼。


 


紧急新闻开始播报的时候白狼正在指导新入社的学生练习射法八节。新生们站成一排,生涩地拿着弓,身体绷得比弓弦还紧。白狼缓慢地从他们背后走过,挨个矫正起弓和拉弓的姿势,手把手地教导这些初学者调整姿势和重心,然后把手中的箭放出去。


“……让心保持平静,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想象手中的弓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手臂的延伸……”


因为这部分入门课程简单到甚至有些枯燥,新手们做起来也没有什么舒缓的美感可言,所以和白狼一块被道场派来进行技术培训的医生百无聊赖地坐在场边,借着医疗箱和急救包的掩护偷偷地玩起了手机。虽然伪装成了人类的样貌,但是听力半点没有半点衰退的白狼只好把综艺节目当成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


治安案件的紧急播报刚开始时她并没有在意——会威胁到人类生命安全的意外妖怪往往并不怎么在意——直到白狼听到新闻里甜美的女声严肃地说持有将近一人高长刀的成年女性在引发了混乱后从现场逃离、警察正在全力缉捕,她脸上平静的表情和心里的那点不在意才被当场击碎。


该庆幸被白狼扶着手正拉弓的学生是背对着她的,这才没有看到白狼脸上一瞬间浮现的鲜红妖纹。更糟糕的是因为心绪不再平稳又急于离开,白狼在放箭的刹那下意识地带上了点妖力,直接射碎了作为目标的箭靶。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白狼迎着众人震惊到几乎空白的目光,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 




比计划中提前了两个小时结束针对大学生的部活指导,白狼急匆匆地、或者说落荒而逃地背着包离开了弓道部,留下那位表情幽怨的医生在现场善后。坐上电车,她无奈地打开了手机,边叹气边删除才添加了没两天的妖刀姬的新电话号码和邮箱。


原本她打算今天结束了工作后早点去马场练习骑马,为秋季的流镝马表演做准备,但是现在看来行程彻底泡汤了,在回家前她必须先得去一趟居酒屋。


妖怪们在现世生活遵循着缄默同时隐蔽的法则与人类和平共处着,这家以美味烧鸟而在附近颇有名气的居酒屋就是时代变化下出现的产物——专门给化为人形的武器们介绍工作。


白狼拉开纸门,在一片欢迎声中不起眼地向迎接的店员露出了自己的兽瞳,同时低声问:“妖刀姬在哪个隔间?”


“原来您是那位小姐的朋友啊……”店员苦笑着挠挠脸颊,确定周围并没有人在注意这边后小声回答道:“她现在在二楼老板的私人会客厅里……请快点劝劝她、让她恢复平静吧。本来就是象征不详的妖刀化身,再这样下去怨气会浓郁到招惹麻烦上门的。” 


说话间白狼已经被带到了不对客人开放的楼梯前,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心情复杂地发现带着不甘和愤怒的怨气正像瀑布那样汹涌地漫下来。白狼不敢再停顿,飞快地向源头跑去。一打开门,就看到矮桌上趴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啊不,披头散发的妖刀姬。


妖刀姬萎顿地趴着,身上还穿着沾着灰尘和血迹的西装,双手则直挺挺地摊开在桌面上,掌心里捧着已经彻底散成单粒的佛珠串。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要责怪自己了。”


白狼在她对面坐下来,怜悯地摸了摸妖刀姬的脑袋。




和大部分轻易就能混进人群的妖怪不同,在严格管制着暴力却又暴力横行的现代,像妖刀姬这样容易引发残暴状态失去控制的妖怪,求职的过程异常的艰辛。自五年前苏醒开始,妖刀姬迄今为止已经尝试了七八种工作了。


最开始妖刀姬接手的是刀剑化身的妖怪们相当容易上手的保镖工作,还是话不用多说直接放杀气就可以的那种普通外围保镖。去任职的前一天她特地请了萤草和白狼吃饭,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些阴沉,但是语气挺欢快。白狼当时发自内心地为她高兴,高兴自己的伙伴找到了可以支撑自己快乐地在现世生活的支柱,而不会因为迷惘选择继续沉睡。只是谁都没想到那个black道的小喽啰雇主竟然是个把持不住自己的无脑猥琐大叔,看到妖刀姬的胸部立刻管不住自己的手了。随便换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恐怕事情就得这么僵持住了……可遭遇咸猪手的当事人是妖刀姬。


被碰到前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妖刀姬轻而易举地被进入自己警戒范围内的肢体触动了狂暴的神经,在条件反射的驱动下,她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自己遇到了职场骚扰或者说潜规则这种东西,已经十分凶残地当场把自己的雇主砍翻了。


于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伴随着雇主的死亡,在上岗三个小时后结束了。


这倒霉雇主的死亡后续还引发了该地区的势力动荡,大概被几路人追杀了一个星期、差不多把现代杀手的工作手段体验了一轮,妖刀姬继丢掉工作后,同样不幸地丢掉了她的合法假身份。 




居酒屋的老板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看着在大逃杀中折腾得一身狼狈的妖刀姬,最终秉着一名锻刀匠对于名刀的珍惜,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他重新给这把妖刀注册了新的身份,为了防止又有不长眼的倒霉鬼稀里糊涂地丢掉性命,还在妖刀姬的人事合同上加上了十几条的危险注意事项。


然而妖刀姬却不想再和黑道的任何人或者事产生联系了,她好不容易从满是杀戮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在恶补现世生存常识的时候对能够被法律和道德约束得相对和平的当下充满了期待,她不想再继续参与杀或者被杀的死循环了。妖刀姬消沉地在萤草的花店里帮了半个月忙,在花草和自然里修身养性后做出了自己要去考全国都道府县警官测试的重大决定——是的,她决定去当个警察。


萤草听到这个计划以后被妖刀姬直接吓哭了,她扔下自己无意中拗断的花铲,头也不回地跑去给白狼打电话。白狼同样大惊失色了几秒,接着她立刻反应过来这说不定真的是个好主意。


像她无法克服马匹对自己天然的恐惧,萤草到了冬天会丧失大半的行动能力,妖刀姬本来就只是把为了杀戮才诞生的武器,抵抗这份与生俱来的本能是很徒劳、也是很愚蠢的举动。倒不如利用这点,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妖刀姬从事的最安稳的一份工作。


老板给她的新身份只有高中学历,她要先老老实实地做四年的巡查才能考虑升职。但是妖刀姬很开心,她沉浸于每天巡逻、帮助老人和小朋友、查处违章车辆的平和琐碎日常里,连脸上常年不变的阴郁也被极大地减轻了。白狼本来以为妖刀姬会一直把这份工作做下去的,可就在她们刚庆祝过妖刀姬工作三周年后的第二个月,妖刀姬任职的辖区流窜来了一个有杀人前科的抢劫犯,在协助抓捕的过程中,为了防止抢劫犯逃窜路径上闪避不及时的小女孩受伤,妖刀姬硬是用站岗标配的木棍把对方打成了重伤。


停职了五个月后,过度执法的处罚下来了,再怎么不甘心,妖刀姬的第二份工作还是宣告了终结。 




“……你不要安慰我了。”妖刀姬闷闷地说:“我差不多也该放弃了。既然连求来的辟邪佛珠也无法压制住狂暴,只能说明我真的不适合这个时代。”


白狼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忍不住也有点难过。


沉溺在漫长的睡眠中不愿醒来的妖怪,隐匿在都市茫茫人海中的妖怪,这样的存在越来越多,妖怪们的世界正在被人类填满。像白狼和萤草这样结伴清醒着度过每一个时代的妖怪太稀少了,出于自己的私心,白狼是希望妖刀姬留下来的,她想多一个能以原形快乐喝酒的朋友,也希望能把新奇的存在分享给曾经一起修行旅行的好伙伴。


只是啊……妖刀姬看起来实在太难过了,让人连劝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坐到妖刀姬身边,仔细地把对方凌乱的长发重新打理整齐:“那,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呢?本来还打算邀请你去看我的表演呢。”


妖刀姬抬起了头,神情有点不舍:“我想和老板商量一下,这次准备变回原型后送去展览,博物馆这种地方明显要比私人收藏家的宝库好得多……希望下次再醒来的时候你和萤草还在。”


白狼微笑着回应:“我们一定在的。”


“等一等!等一等!”


房间的纸门被还穿着围裙的老板拉开了,他举着手机,同时剧烈地喘着粗气:“妖刀姬,妖怪的工作你接不接?”


就这样,妖刀姬接到了一个名为青行灯的妖怪所发布的内容为看店的工作委托,沐浴在白狼和老板期盼的眼神里,虽然仍然觉得希望渺茫,她还是打算上门去看看。 




青行灯是讲完第一百个鬼故事吹灭蜡烛时会出现的将人拉入地狱的妖怪,深深沉迷着怪谈的妖怪。


听说这个妖怪是东京地下世界相当厉害的势力。


听说这个妖怪是一个很有名的情报贩子。


听说这个妖怪脾气非常古怪。


坐在出租车上的妖刀姬忍不住把萤草曾经塞给她供她参考植物系妖怪们初入城市的生存小册子往后翻了几页,却发现关于这个妖怪的结论只有这几条。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试着从这些结论里推断出新雇主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大概是个……大姐头那样的情报贩子?”


“脾气古怪,又霸道。”


妖刀姬结了账,拿着老板抄给自己的地址顺着亮着路灯的小巷慢吞吞地往目的地走。


“这样的人发布的工作居然只是看店吗——啊。”


她抬起头,看着疑似自己目的地的店面,陷入了沉默。


可能是她的社会经验还不够丰富,她以为情报贩子这样的角色和赌场、酒吧之类人员鱼龙混杂的场所才是固定搭配。


所以眼前灯火通明亮得像盏特大号水晶灯的甜品店究竟是怎么回事?几年后杀手和犯罪分子们终于决定一边吃马卡龙一边交流怎么把人灌水泥了吗?还是说研究出了狂灌甜食来拷问的新方法?


——不过如果真的在这种店里工作,让她波澜不惊地看店的可能性提高了不少。


妖刀姬这么想着,推开了甜品店没有锁上的门。


这是家挺大的甜品店,两面墙因为临街都改造成了拥有巨大窗户的样式,这样使得室内看起来更宽敞了。当然,在一条除了便利店外全部打烊了的商业街上也耀眼得仿佛在漆黑的深海中亮起了一盏聚光灯。


收银台旁边的冷藏柜里放着当天没卖完的一些蛋糕,像是小块的慕斯和巧克力蛋糕,布丁和蛋挞这类常见到妖刀姬甚至也知道的小甜品也零零散散地剩了些。妖刀姬规矩地站在收银台前打量着打烊后没有半个客人的室内,看看周围差不多都空了的面包柜台和展架,对这家店的生意热度和口味大致有了概念。


所以这个主职是情报贩子的妖怪……很喜欢吃甜食吗?


没有让妖刀姬再猜测下去,一个妆容看起来就很像妖怪的女人悄无声息地从通往二楼的楼梯间走了出来。


“你就是妖刀姬?”


她点点头。


女人笑了笑,向她伸出了手:“晚上好,我是青行灯。”


“你好。”很少和其他妖怪有肢体接触的妖刀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老板应该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我就是妖刀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妖刀姬看到那双仿佛融化了幽邃湖光的眼睛在自己说出名字的瞬间闪烁了下。 




“……店内现在有几位蛋糕师和点心师轮班,收银员和帮厨固定有三人,饮品也有专人负责调制……”


 坚硬冰冷的武器似乎和甜食扯不上一点关系,妖刀也从没去吃过甜品,她大多数时间吃简单快捷的拉面或者咖喱饭,只会偶尔和白狼她们约出来喝两杯酒,然后再带一束花回家。


那根缠在头发上的花纹织带大概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柔软元素了——那还是她当巡查第三年时老板送给她用来装饰刀柄的昂贵织物。


然而现在面前这个叫做青行灯的妖怪竟然在初次见面、正常情况下该称为面试的环节时端出了一盘蛋糕请她吃。


“所以看店该做些什么呢?”


妖刀姬迟疑地捏着小巧的银叉子,打断了青行灯对于这家甜品店的介绍。


“只是防小偷的话,不需要专门再请一个妖怪来吧?”


青行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红茶,她托腮笑眯眯地看着妖刀姬。


“你应该听说了吧,我的职业。”


在拉上卷闸门、关掉大灯的空旷蛋糕店内,在这间隐蔽在楼梯间和书架中的狭小隔间中,浓郁的鬼气翻涌了起来,头顶的吊灯开始摇晃,光线也明明暗暗地变得不稳定了。


妖刀姬伪装成黑瞳的眼睛褪去了雾气,变为了锋利的金色,本能使她开始全神戒备。装饰着精巧花纹的甜品叉还在右手指尖,膝盖上的左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覆盖着浓郁血气的长刀的刀柄。


青行灯突然双手合十猛地一击掌,伴随着她的笑声,吊灯不再晃动,重新落回它原本所在的位置。


“太有趣了,虽然之前我只是猜测而已,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呢——喂。”青行灯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今天下午新闻里引发了骚乱的就是你吧?”


还未展现出自己全貌的凶刃消散成了烟气,叉子叮得一声掉回到蛋糕盘中,被戳中了伤心黑历史的妖刀姬呆滞在原地,任怨愤的气息像汽水那样裹挟着自我厌恶的气泡喷涌而出,整个人变成了灰白色。


“我呀,是个没什么正义感的情报贩子——”青行灯挑起了妖刀姬的下颌,语调漫不经心地说:“只要是有趣的事情我都愿意倾听,然后付出我认可的价值。不论对方是罪人还是英雄,也不管对方是人类还是妖怪,专程上门来的、遵循仪式点亮灯光召唤我的,都是我欢迎的客人。”


青行灯看着妖刀姬那双渐渐变回黑色的眼睛,和懒散口吻表现得截然相反,她那快要实质化的好奇令妖刀姬感到毛骨悚然。妖刀姬下意识地挣扎,但没有挣脱开。这个固执地保留着一头令人侧目的白发的妖怪终于露出了她狂热而邪恶的一面,以会让一把灾厄之刃恐惧的力度牢牢地桎梏住了对方。


“明明看起来直白又简单,仿佛读个开头就可以猜到结尾的故事,却出现了令人想象不到的转折——为什么会有向往平和生活的刀呢?”


青行灯捡起那把小银叉,慢条斯理地把妖刀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的堆满了新鲜水果块和奶油的千层划开,将一小块送到妖刀姬的嘴边。


“……你对你的朋友隐瞒了一些事情吧,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一些小秘密。”她压低了嗓音,凑到妖刀姬的耳边:“我很好奇哦……告诉我吧。”


成片的火光连着鲜血,只是哭喊声和噼啪作响的死亡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很遥远。妖刀姬无神地注视着那轮蔚蓝色的、倒映着涟漪和光的眼睛,曾经因为漫长的沉睡而遗忘的记忆像是沉睡在土地深处的种子,现在它们又发芽了。


而她觉得好冷。




书架轰然倒塌,妖刀姬总算清醒过来。这一次,虽然手脚还有些软,但是她发挥出了自己正常的力气,挣脱开了青行灯的手。她站起身,没去管散落了一地的书和扣翻的桌椅,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你已经通过试用了哦——”


夺门而出前,背后传来青行灯戏谑的喊声:“想要这份工作的话,下午五点再来找我,不过这次要记得走这家店的后门。”



孕育番外之孩子是如何练成的。(无聊的解疑答惑轻微寡天使邪教篇)

琳听诗音:

  “安吉拉,我想要个孩子。”


  “噗!!!!!!”


  转椅上的人吃惊的将咖啡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你说什么?!”


  “我想要个孩子。”黑百合放下挡在身前的病历,一字一句。


  “你们婚姻生活不和谐?刚结婚两年已经倦怠期了?你们吵架了?还是说……”


  安吉拉低着头,右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参加她们婚礼感觉还是昨天的事一样,按理来说这时候应该是最甜蜜的时期,不可能想要孩子,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莉娜技术太差?”


  “……”


  黑百合吃瘪,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脸色越发铁青。


  “别……别生气,艾米丽有话好好说,你先别拿枪!”安吉拉慌忙赔笑,实际上作为“旧友”她太了解黑百合的脾气,这个人向来开不起玩笑,不过看她吃瘪实在是让人愉悦。


  “怎么想到要个孩子?”


  总算是将狂怒的人安抚了下来,安吉拉递了杯咖啡给黑百合。


  “你不想么?”


  很好,她就知道她根本不会乖乖回答自己的问题。


  “老实说我和法芮尔暂时还没有计划到这一步,可能两三年后会考虑吧。”


  安吉拉在纸上写写画画,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孩子,两人世界明显要优于三人,不过法芮尔如果提议的话,她或许会考虑看看。


  “所以,我的要求是可行的了?”


  “当然可行,那么谁来怀孕,莉娜?”


  “我。”


  “噗!”


  如果说安吉拉有什么难以应付的人,那黑百合绝对是其中一个,短短五分钟已经向她投了两枚炸弹了。


  “咳咳……那这事你和莉娜商量过了么?”


  “没有。”


  “……”


  话题已经没法继续了……


  “多久可以弄好。”


  “噗……艾米丽小姐,你当是组装个机器么?”安吉拉开始有些头痛了,顺手点开电脑。“想要个什么样的孩子?”


  人工受精的技术早在上个世纪就已经成熟,发展至今很多特殊家庭甚至可以直接购买后,稍加指导就能受孕……黑百合没理由不知道,那么,她来找自己肯定不是让她帮忙挑一款种子这么简单了。


  “我和莉娜的孩子。”


  果然……安吉拉揉了揉额头,关掉网页。


  “这很难……”她之前并没有涉足过这方面的领域,虽然有文献证实过可行,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恐怕是风险更大些。


  “齐格勒博士……”


  天哪……她耳朵要聋了,黑百合这样称呼自己通常只有两种情况,威胁和恳求。可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听到。


  “艾米丽……给我点时间。这需要大量的精力去研究。”而且实践的机会又非常少……她不认为眼前这个冰冷的女人会给自己提供大于三次的实践机会。对了,好奇怪……她为什么不拒绝?


  “艾米丽……我恐怕……”


  “谢谢。”


  呃……值了值了,哪怕只为这两个字。


  “这样吧,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先去给我买一笼母兔子来。”


  或许是对黑百合的情谊,或许是医生本能的研究欲望,又或许是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这一个月,安吉拉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专心在研究室里……喂兔子。


  “哎呀,好可爱,艾米丽好可爱。”


  所以,当黑百合按照约定时间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女人坐在地上怀里抱了只黑色的兔子……还叫着她的名字。


  “博士,不要告诉我你这一个月都只是和这些兔子在交流感情。”


  怀里的兔子被毫不留情的拎起来,丢到一边。


  “真是冷漠,对这么可爱的生物你也不会动心么?”安吉拉站起身,心疼的看了眼逃开的小黑兔。


  “当初你解剖它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安吉拉。”


  好吧,好吧,她赢了。


  “有进展么?”


  “算是有吧。”


  “算是?”


  “一定要抠字眼么?”安吉拉没好气的拉过转椅坐下,这一个月她的研究室就像是个巨大的兔子窝,照顾它们已经很费力了,还要做研究,结果这个女人非但不感激,还要计较些有的没的。


  “五组实验对象,各取了十次卵子,培育经验,环境,温湿度的问题,几乎是都失败了。”这是实话,在未知领域面前,她这样的实验结果可以说是必然的。


  金色的眼睛暗了暗,掩不住的失望。


  “不过……”


  安吉拉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只被她取名艾米丽的小黑兔。“或许是上天真的要给你个孩子,艾米丽。”


  “嗯?”


  “只有那只叫做艾米丽的小家伙成功怀孕了。”


  “哦。”


  哦?????这是什么反应!正常人不都应该感激涕零,欢呼雀跃吗?


  “那我和莉娜还是有机会了?”


  安吉拉看着黑百合有一瞬间失神,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


  “咳……技术上的难度并不是植入,而是培育,你要知道从其中一个卵子中提出基因,再和另一个合成,成为一个可以正常分裂存活的细胞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我以前从来没有涉及过这方面的知识……这真的很难。”


  “我愿意配合你。”


  呼……看起来她是铁了心想要个孩子了。


  “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吧。”


  废寝忘食用来形容这个月的安吉拉一点都不过分,她取消了预约和守望者的任务,甚至对找上门的病人都只是用病历压着治愈之杖的开关进行简单治疗。法芮尔每天勤勤恳恳的来送饭,喂兔子,打扫研究室,洗笼子……还要配合她对兔子们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安吉拉……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


  “同性繁殖。”


  “………”


  在约定时间到达的前一天,安吉拉满意的看了眼生物储藏柜,拨通了黑百合的电话。


  “喂,艾米丽,明天还是老时间过来。”


  “是的,成功了。但是关于细节还需要跟你讨论下。”


  电话那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声音,不过不难听出里面掩藏的兴奋和喜悦。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黑百合早早的就赶到了研究室。


  “来的够早啊,亲爱的。”


  安吉拉看了眼时钟,早上七点,这个女人够心急的。


  “所以,结果呢?”


  “结果?结果你送来的那些兔子全怀孕了。”


  安吉拉摊摊手,这两个月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我需要做什么?”


  “你和莉娜都需要提供成熟的卵子。”


  “好。”


  黑百合过分干脆的回答让安吉拉准备好解释的话全部咽在了喉咙口。


  “你不问成功率,风险,是否对身体有害?”


  “需要么?”


  “艾米丽……毕竟我还没有在人类身上实验过,你有任何顾虑都是……呃。”


  身体被收进一个并不温暖的怀抱,突然被她温柔的对待,安吉拉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我的医生。”


  “因为这是你的请求。”


  安吉拉回抱住冰冷的人,对于她的感情,总是说不清楚,朋友?同事?旧情?哪个都不对,却每个都有关系。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确实让人迷恋,并且心甘情愿的深陷。


  “艾米丽。”


  “嗯?”


  “我想如果没有法芮尔的话,说不定我会选择你。”


  “看起来我好像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的,你没有。”


  就让时间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吧,可以放纵自己对她的迷恋,毕竟相拥结束后,她和她之间就依然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了。


  “安吉拉,谢谢你。”


  “如果说这算是辛苦费的话,我接受。”安吉拉轻靠在她肩窝里,“毕竟能让黑百合说出谢谢的人这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了。”


  或许是是两人间的默契,彼此都不再言语,直到她的冰凉也传递到了她的胸口,安吉拉才慢慢松开。


  “再抱着你我就要感冒了……”


  “你好像一直都很怕冷。”


  “所以我们没有结局不是么……”


  心口有些凉,安吉拉紧了紧白大褂。


  “咳,抱歉。我们说正事吧,这些药拿去,你和莉娜都要服用,等到排卵期的时候来研究所取卵,到时候我会筛选培育,你放心,胚胎完全是你和莉娜的基因。”


  “好。”


  “如果成功的话,要尽快植入,不过植入后也只有20%的机会受孕。”


  “好。”


  “嗯……据说那什么之后植入会增加受孕几率。”


  “……”


  “艾米丽……”


  “嗯。”


  “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体并不适合怀孕。”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这么固执的想要个孩子呢?”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她,如果这次她依然选择不回答的话,这两个月来的疯狂努力就没有了理由。


  “我想给她一个家。”


  黑百合微微的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太多的幸福。


  哈,彻底输了呢,安吉拉。她和那个女孩之间的羁绊太深了,以至于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介入也无法斩断。


  黑百合向她再次道谢后起身告辞,安吉拉还是固执的一直送她到了车站,看她上车,直到那辆车消失在了视线中,才转身回了研究室。


  花了点时间把所有的兔子都送走了以后,安吉拉才发觉唯独找不到那只小艾米丽了,翻遍了研究室的每个角落才在休息室的床底下找到了它。


  “天哪……艾米丽,你做妈妈了。”


  黑色的兔子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怀里是四只刚出生的小兔。


  “那么,祝你幸福,艾米丽。”






我又回来啦!为什么是番外呢……因为有个小天使问我孩子是不是她们的,我以为我写的够细致了……咳咳,那就更细致吧!正好也交代下天使和黑百合之间微妙的感情线。邪教使我快乐。



!!!!!

璟闇:

看了微博上的一个猜测。如果是真的的话,等指挥使走到老板娘面前叫她涅瓦,她会不会笑着嫌她/他来的太慢?
讲一下理由。背影的cg涅瓦成神,形象白发,红眼,散发。
两人同有泪痣,在同一处。并且都喜欢书籍(老板娘你背后的书不打算理一理吗?)
神曾经说过要搞个小房间圈养涅瓦和指挥使。
涅瓦和老板娘的衣服结构,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是一样的。
老板娘的腿是好的,要么是黑门核治愈了腿,或者理解为老板娘是通过方舟救下的那个涅瓦的未来?

我永远喜欢大小姐!

求毕设和答辩一次过:

【含大量丽吹】【含大量丽吹】第一次吹角色不知道要不要上税。【咸鱼指挥使目前档案没开完求个大佬带我打地狱模式,我打call贼溜】
丽一开始人设就挺玛丽苏的,皇室【or贵族?】血统,戴着宝石出生,优秀的经商头脑,性个转就是一个霸道总裁。自由线已经不说了,又傲娇又霸总攻受兼备,在命运石之门联动和莱奥斯支线以及本人的支线就看出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我一开始对丽的态度就是【我就是饿死,死外面,被希罗一巴掌打死我也不会喜欢傲娇的】【丽再爱(zhen)我一次(xiang)】从羽弥线出来后就一直期待有生之年能出丽的主线,看了档案后有一些对丽主线的妄想:丽的档案里几次提到神明,【在向神明祈求的一刻便将自己放置在比神明低一等的位置上,是自己成为神路上最大的阻碍】【不需要向神祈祷,神无法让她屈膝祈求什么】奶一口主线丽怕是要成神,先说莱奥斯本体神器就是由丽提供的,但一直不知道丽是如何得到的莱奥斯本体球球编剧快点填坑,以及羁绊故事三提到的【如同人造生命体一般的令人着迷的存在】说不定是指丽之所以喜欢机甲是因为能享受制造生命,嗯很多科幻电影也提到这种想法吧神明创造了人类,之后人类创造了机器人想要变成新的神明之类的观点,给我感觉就像是往一条成神路上铺垫的样子,虽然不太可能会变成那个白毛萝莉神明那样,但或许会是开创一个新的世界那样子吧【接着指挥使继续重新读档:)】毕竟上一个说“我会成为新世界的卡密”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想想从最开始最开始的时候推到中央城区说丽拿黑核做实验想破坏黑核我就觉得这姑娘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