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戚克粑粑

逼婚大队哈哈哈哈哈哈

乜耶:

亚可惨遭逼婚,库洛娃深陷七年之痒。

新生·32

更!新!了!!!

来一杯燕麦:

第三十二章


  黑百合猫着腰站在黑黢黢的洞口前望着无底的黑暗,头顶高悬的明月星斗照不亮这条贯穿整个二十一区的地下河流,奔腾着的庞大水脉在空旷的地下撞击出雷鸣,唯一能让她瞧见这地下世界那么一丁点儿面貌的就是猎空叼在嘴里的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小手电筒,微弱的黄白光点隐约能照亮底下某一处的料峭嶙峋,配上翘毛飞行员那因为含着东西模糊不清的喉音怎么看都像一只漂浮在无垠宇宙里的会发光的浮游生物。


 


  在这个因为资源枯竭变成广阔沙漠的地域,这条从未停息过的地下河无疑成了滋养这无法之地的生命源头,虽说真正安全到能让人直接下去取水的地缝以及井口并没有几个。想到这里黑百合再次瞥了一眼在脚底飘忽不定的萤火,猎空正盘着绳子举着手电筒往更深的地底下照去,看在狙击手眼里她现在的样子是非常像一只爬树的乱毛猴。




  紧接那短毛用一副矫揉造作的语气对黑百合嚷嚷到,“这里好高好黑哦亲爱的,有点吓人。“黑百合听了之后对着漫漫黄沙翻了个白眼,她和猎空已经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干燥沙海以非常缺水的状态过了三天了,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有猎空当时带上路用来消毒的伏特加,她们大概已经在这烈日下成了两具干尸了。


 


  黑百合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家伙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准确来说是调情,这家伙一路上就在那调情了。


 


  她突然就想起她似乎忘记了这家伙是个盲目的追求浪漫的乐观主义者,当然她也很怀疑断水的情况是这家伙故意的,毕竟以她对这里的熟稔程度黑百合是半毛钱都不相信她需要花三天时间才找到一处水源,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坏心思是哪里冒出来的?她先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肚子里这么多坏水?还是说二十一区激发了她的黑暗回忆于是把整个人都带进流氓状态了?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每发出一个音节黑百合都觉得自己的喉咙烧得发慌,作为一个在战场上经常搞潜伏工作的狙击手她的野外生存能力从来都是非常优秀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和英国人一样喜欢搞荒野求生活动,确切的来说她其实是个现实的不解风情的享乐派,睡在沙子上看着漫天星空和睡在监狱里看着天花板她是一定会选择后者的,而猎空目前这幅乐在其中的状态让她很成功的回忆起当时和齐格勒博士宅在寝室里看的那个不知道多少个世纪前的某个退役特种兵搞的求生节目,她现在特别怀疑奥克斯顿和那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


 


  黑百合觉得自己这几天内心想法真的挺多的,她深吸口气用沙哑得跟沙漠里的风声差不多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替这个小矮子向她从来不信的老天祈祷,“那可真是好吓人,上帝保佑你不会掉下去摔死,我的甜心。”


 


  迎接她冷嘲热讽的是一声从地下飘荡出来的闷闷回音,连带着重物落入水流的扑通声和沙漠里呜呜的风声一起钻进黑百合的耳朵,紧接着世界便陷入一片死寂,黑百合在陡然间沉默了起来,她抖动手腕甩了甩那已经因为失去重物而不再绷紧的缆绳,那夜间吵闹的嗡嗡萤火也离开她的视线消失在了奔腾的黑暗河流中,半晌后她带着试探的对着地底叫喊,“奥克斯顿?”


 


  回应她的依然是与大漠里的深夜一般漫无边际的沉默。


 


  黑百合站在原处抿紧嘴唇,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反应,因为她不知道猎空是不是又在装模作样的搞出一些事情用来逗自己或者故意卖个萌又或者变着法子调情什么的。


 


  在这几天的相处下她实在是遇到太多次这种事了,比如说那家伙突然摔倒在地上把脸埋进金色的沙子里,然后等自己走近了就抬起头冲自己俏皮的眨眼睛之类的,但是黑百合不得不承认,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戏确实时不时能牵扯起她的神经,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她只承认那么一点点,她轻声地吸了口气面对寂静的沙海与夜晚,然后压低声音对着洞口低低喊道,“莉娜?”


 


  在世界再次保持了大约有五秒的缄默之后,几声扑水声打破了让黑百合有些许不耐的死寂,猎空扑腾着从水里钻了出来然后呛着似得连着咳嗽了几声,随即她冲着猫下腰来的黑百合摇晃着那根半死不活的电棒,喘着气哑着喉咙说到,“皇家骑兵被您忧心的话语召唤而来了!“


 


  “我可没在关心你。“黑百合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现在把她打死她都不愿意承认她刚刚真的有那么半毛钱担忧,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关在监狱里对着那破铁窗太久,以至于才会出现一种重见天日后一副没见过世面或者说忘记所有求生常识的情况,然后弄得现在能被猎空轻易拿捏,她站在上面垂着眼盯着猎空,随即默默的把手里牵着的绳子给抽上来,然后冷冰冰的看着飞行员在里面像只落水的翘毛黄鸡一样扑腾着水花。


 


  “噢你必须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亲爱的!“猎空扬着脑袋与黑百合对视,对方逆着月光站在高处以至于并不能看清楚那张脸蛋上的表情,但是她打包票那绝对不会是个很美丽的表情,于是她端正态度说到,”老天爷这水可真冷,我是真的一不小心手滑掉下去了亲爱的,拉我上去吧算我求你了,再泡一会儿我身上那些痂可都得泡开了。“


 


  然后她看着那条还算扎实的缆绳被缓缓放下来。


 


  猎空借力爬到地面上后便径直躺在了篝火边,被火焰烧得劈啪作响的枯木替她驱走夜晚的寒意,她将已然装满的水壶丢给黑百合然后看着对方毫不客气的享受她的劳动成果,然后又因为对方那因吞咽而微微蠕动的喉头笑了起来。


 


  在体温与体力得到稍许恢复后,飞行员翻身盘腿坐了起来,她一边来回晃动着脑袋试图赶走那些钻进她头发的沙子,一边麻利地剥掉那些挂满了水与沙的衣物,接着又迅速的给自己套上一条紧口裤脚的运动裤,她并不介意裸露着上身,因为从肩膀直到腰际几乎全部被包上了绷带。


 


  被水泡肿的肌肤与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带来挠心似的阵阵麻痒,猎空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将接近贴满整只手臂的创口贴一个个抠掉,期间不乏因为处理不当把那些因为弹片划伤弄出来的细小伤口再次搞得出血然后疼得她自己倒抽一口冷气,如果安吉拉在旁边一定会因她这种近乎自残式的自我医疗行为把她骂得再次躺上手术台,不过好在她这不恰当的处理方式得到了及时的制止。


 


  “看来你真的没有上过医疗常识课。”黑百合用水壶贴了贴她的后颈,金属冰冷的触感使得飞行员回过头冲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她将等待调试的定位系统丢给猎空并且委身在她背后坐了下来并且开始帮她处理那些烦人的绷带以及胶布,“定位装置已经埋好了,你把信号激活后发给安吉拉她们。”


 


  她在飞行员耳后低喃着,法国腔调在篝火、星空以及唯有彼此的漫漫沙漠下显得有些浪漫迷人。


 


  猎空捣鼓着那个界面怎么看都有些过时的定位系统保持了难得的沉默,她任由黑百合替她剪开那些缠得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的绷带从而把那些该死的、急需透气的、狗屁伤口们暴露在夜晚的冷风下,然后在黑百合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的那一刻拱起后背像被弄疼了似得叫了出来,这个声响成功的吓得黑百合收回了手向她投来问询的目光。


 


  “你的手好冰。”


 


  她笑眯眯地冲着黑百合眨眨眼睛,然后狙击手在下一刻深吸了口气拿着喷好药剂的膏药布狠狠地拍在了她的后背上,这种报复性行为也成功的让她疼得叫了出来,她疼得缩起脖子对着黑百合说了好几句对不起,然后又咯咯笑出声来,“谢谢你亲爱的,你的医疗常识看来比我强多了。”


 


  黑百合没应声,她盯着猎空布满伤口的后背看了一会儿,心窝处那因为空难而产生的洞穿性伤口造成的疤痕伴随着如今新的伤口显现出来的模样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有些狰狞,而她这样直勾勾的视线也吸引了猎空的注意力,飞行员摸摸胸口又背过手挠了挠那无法抹去的伤痕然后抱怨到,“你又在看这该死的疤了,你再这样我恨不得去做个激光手术把它给磨平了,这破坏我身体美感的东西有我的脸好看吗?”


 


  黑百合非常想说有,但是她决定先专注在手头的事情上。


 


  “我知道你很想说有,好吧我承认有时候带点疤确实好像还蛮酷的,而酷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猎空伸直了腿一边烤火一边插科打诨,“要知道我俩现在能够在沙子里打滚而不是在监狱里一个脑袋爆浆另外一个被镇定剂打成智障,而且明天天黑前我们就能找个破旅馆吃上一顿并且享受一张床铺或者说沙发,这全是因为我俩超酷,尤其是你,你知道当时在军校那会儿有多少Alpha学着你去吃抑制剂吗?你简直引领了潮流。”


 


  “我倒觉得这件事可以用来检验学生的智商有没有达到正常数值。”她抬起眼睛看了眼回过头来瞅她的猎空并且语气冷漠且嘲讽的对飞行员说得那件事做出评价,然后给绑好的绷带打上一个完美的结,她拍了拍猎空的后背示意完工,然后起身猫着腰钻进帐篷里,然后把自己塞进了睡袋。


 


  如果说要来点什么关于过去一些事情的夜间谈话活动的话,黑百合一般选择躺着的姿势,毕竟每天早上她都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交付给越野车上那根好像没有半点卵用的安全扶手身上,舒适且安全的时间在目前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屈指可数,而且她现在真的有点困。


 


  猎空一边套着T恤一边走进帐篷然后坐到她身边,她对着黑百合咀嚼着白天没吃完的压缩饼干,这让黑百合想起来很久以前她在网上看到那只因为摔断腿而被包成一团的胖仓鼠,她翻了个身枕着脑袋等着猎空接下来的发言,老实说她对自己毕业后军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还蛮感兴趣的,虽然她不承认她这是在八卦。


 


  “你知道法芮尔一直对安吉拉都有点意思的。“猎空挑挑眉头一脸你懂的表情冲黑百合挤眉弄眼,然后狙击手淡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Alpha,然后你和安吉拉还住在一个寝室,然后她一个Omega每次都领双份抑制剂,虽然说有时候能看到你在那吃抑制剂做的小糖果,但是是个人都会觉得你俩天天关在屋子里不可描述好吗?”


 


  “那个时候我们就听着别人讲你俩的事情,事无巨细几乎全部交代清楚了,仿佛你俩就在我们面前抱上亲了个嘴似得,我他娘的有一段时间一直以为你俩是一对好吗?“猎空对黑百合翻了个白眼用以表示当年被她欺骗的愤怒,不过马上她又想起什么趣事一样幸灾乐祸的说到,”你知道法芮尔知道这事情以后,哪怕是到参军了,每次你们那边视频的话视线就会越过她妈直接钉在你身上吗?“


 


  “就是那种感觉,感觉她马上就要借助火箭炮的弹射力冲上天然后骑着你的脸给你来一炮。“


 


  “可是在她的飞行过程中她就会被我一枪打死了。”黑百合被她的描述以及她灵动且滑稽的表情逗到于是发出低低地笑声,她想了想当时的情形然后说到,“难怪那个时候安娜托安吉拉问我是不是私底下和艾玛莉有什么联系,老太婆可能以为她女儿爱上我了。“


 


  “哇,你知道当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每次看到她买医学报纸的身影都替她忧愁。“猎空皱着眉用一副多愁善感的语气说到并且也钻进睡袋,”重点是杰西那个王八蛋还每次在她面前说你和安吉拉的新八卦。“她的态度非常义愤填膺,好像她真觉得麦克雷是个混球一样。


 


  猎空平躺在黑百合身边,在说完一连串无关紧要的八卦之后她变得安静下来,因为她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她也和黑百合一样支着头侧身面对对方,狙击手半阖着眼显然有大半的意识都随着睡神逃往梦境的迷宫中了,于是她凑过去轻声叫了下对方,“亲爱的。“


 


  “嗯?“黑百合抬起眼思维有些朦胧,但是她金色的双眼在暗夜里依旧如同跳动的火焰,然后她睁大眼似乎是想打起精神,但是挪动身体时发出的像猫一样的咕哝声显示出她确实有些疲累,她的左手恢复的很慢,虽然说在断药之后有所好转,但是长期被注射镇定剂导致她的身体机能有些下滑,食用压缩饼干可以填饱肚子但是并不能摄入太多的营养,外加还要照顾猎空这个其实随时都可能搞出伤口感染的伤员,这场看起来像公路旅行一样的逃亡其实一点也不轻松,她看着猎空凑近的脸,那些细小却可爱的雀斑映入她的眼中,然后她轻声说到,”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我们接下来就要进入21区的中心地带,并且一定能顺利的进入都城救出莱茵哈特与法芮尔他们所有人,我们会搭上一架拥有超光速发动机以及蓝色尾焰的飞机,驾驶员奥克斯顿会带着你穿越浩瀚无声的宇宙,与璀璨的群星擦肩而过,最后我们会安全降落在直布罗陀的机场上,温斯顿会让雅典娜给你泡上一杯咖啡,虽然里面可能会伴着花生酱,夕阳西下的时候大家全都坐在电视机前,壁炉里的火焰点热整个氛围,就像当时你从沃斯卡亚前往那里的前夜一样。“


 


  猎空在她耳边絮语,仿佛在说一个皆大欢喜的美好故事,仿佛所有的苦难与悲痛还有那些纠缠着她们的死亡阴影从不存在,仿佛只要再次睁开眼睛她们就能再次回到身处在两个星系却通过视频看到对方的前一晚,仿佛只要再闭上眼所有人都能在直布罗陀重逢。


 


  黑百合因为她的话有些发愣,她盯着猎空看了好一会儿好让脑子有时间去处理刚刚那一大段话,半晌后她闭上眼睛轻声叹了口气,她抽出手揉了揉猎空半湿的头发,挂着水珠的短发摸起来有点像清晨挂着露水的青草,然后她学着猎空用睡袋把自己团成一团,很少有人会跟她提起那个在沃斯卡亚的夜晚,也很少有人会和她提起直布罗陀,但是她依稀记得那天晚上那个叫温斯顿的猩猩科学家对着他们一群人说在太阳下山那会儿他的实验室门口的落地窗会折射出金灿的光,看起来就如同围绕着整个星系的星云。


 


  在那场战争后她成了一个遗留在过去的人,很少有人和她谈未来,可是猎空却无时无刻不在和她谈未来,这种感觉其实挺奇妙的。


 


  她凝视着猎空映着帐篷外光亮的眼睛,那些光在她眼中就如同直布罗陀星系的星云,夜晚的沙漠其实有些寒冷,这种让人偶尔会打个哆嗦的温度会让她想起开春后沃斯卡亚那些半化不化的积雪亦或者空无一人的病房又或是牢房里那冰冷的铁栅栏,但是如今她在这个随手搭起来的三角帐篷里却不觉得寒冷,她轻轻地呼吸着,飞行员湿热的呼吸甚至融化了她冰冷的鼻息,她漫无目的且天马行空的想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动过手术的大脑有些难以处理和分类那些汹涌上来的各种情感,然后她对上小短毛那双等着回复的眼神,于是她回想起猎空刚刚那番强行扯出点逻辑的说辞轻声说到,“酷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不是吗?”


 


  猎空裹着睡袋往她身上贴,鼻尖都恨不得去抵着狙击手的鼻尖,在身体重构后对方的呼吸又冷又轻,扫在脸上像吹过去的小小柳絮,这让她的心尖都跟着发痒,她看着存在在对方双眼中的自己然后说到,“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亲爱的?“


 


  “什么?“


 


  “我超想吻你的。”说完她还没等黑百合反应过来就倾身上前吻了吻对方的嘴唇,在狙击手出神的时候与她交换了一个呼吸,然后她舔舔对方的脸颊回到原处笑嘻嘻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说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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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片段][ow]双飞组-智齿(上) (现代paro+吸血鬼AU)

魅魔👏🏻

akirawes丨花菜菜是一棵菜:

来自 @Estella有点污 的点梗



警察局探长!法拉×吸血鬼牙医!魅魔


搞笑番,大概,OOC,嗯!




¤一次诊疗¤


工作调动后刚刚稳定下来的法芮尔,曾经的空军中尉,如今的警察局探长,最近忽然没了胃口。


而且从前天开始,肿起的左侧后腮已经让探长在讲话时也不得不尽量保持言简意赅,谢天谢地的是,安娜答应给她邮寄的牙医档案已经到了。


请好病假,她带上从小到大的牙科病历,驱车前往导航上最近的诊所。


探长坐在走廊的塑料排椅上翻着今天的早报等待助手安排,毕竟没有提前预约,前面都是着面带痛苦的病患,治疗室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个声音优雅用词刻薄的女声。


“出去不要说你认识我,知道吗,喝可乐喝到所有犬齿都蛀牙!”


“别说你是我的族人了,我才没有这么愚蠢的后代,吃蛋糕不知道刷牙吗!你的牙齿都空了!空了!”


年轻的助手小姐依然不动声色的玩着手机游戏,察觉到法芮尔审视的目光时抬起头来显示一个露齿的标准微笑,那八颗牙齿泛着寒光,可一点也不像二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不久后一个哭丧着脸的黑人男性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有些委屈的想要捂住疼痛的脸颊,却被相比较只下个子娇小的医生一个瞪眼抓紧了手中的毛线帽。


看来牙医是个体力活,探长这样想,因为那位齐格勒医生似乎在中央空调的房间里也出了不少汗,黑色碎发粘在汗湿的发际处,白大衣的纽扣间随着她转身和走动而出现的黑色内衣花边若隐若现得勾引着小艾玛莉的视线。她清了一下喉咙掩饰自己想要吞咽口水的动作,排在法芮尔前面的患者似乎都是这家诊所的常客,在看到牙医出现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垂下脑袋微微打颤。


取下天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安吉拉眯起眼睛打量起坐在最靠近门口位置的新患者,这名女性身着铁灰色细条纹西装,脊背挺直,脚上蹬着一双低跟短靴,右眼下方有着奇怪的纹身。外面停车位上的福特皮卡看来是这位女士的座驾,齐格勒博士已经根据所有观察线索给可能的约会对象打了90分,她褪下手上的乳胶手套对着自己的新病人勾了勾手指。


“跟我进来。”


整个诊疗室里充满了牙科特有的石膏气味,想到少年时被逼带牙箍的日子,探长不禁反射性地有那么一秒僵直身体。


接过薄薄一本病历,安吉拉挑着眉,看起来是个难得十分健康的人。


“之前长过智齿吗?”


除了牙齿整形用的牙箍,每年的体检都非常优秀,既没有蛀牙也没有牙周疾病,医生知道如果这次不把握好恐怕这个优秀人选就会用指尖溜走了。


“还没有。”


“在32岁这个年纪第一次长智齿还挺少见的,艾玛莉女士。”安吉拉从无菌柜里取出一次性纸杯,接好半杯水递过去,“漱口,然后检查。”


冰凉的探针和口腔内窥镜撑开侧腮,在被炎症侵染肿胀的牙龈缝隙间熟练地挑出一些绿色蔬菜纤维。


“去药房拿小剂量的口服抗生素,按照医嘱服用三天,出去和宋小姐预约下次诊疗时间,记得,少用你的左侧牙齿嚼东西,尤其是芦笋。”


纤长的手指拍打在小艾玛莉的脸上,指尖勾住宽厚的下巴,医生饶有兴趣地放开了病人。




¤二次诊疗¤


Mercy Dental Clinic的那位牙医其实很有名气,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并拥有博士学位的齐格勒医生拥有迷人的长相和火辣的身材,当然技术过硬也是她的优点,只不过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这位美女的治疗的。


终于不用被疼痛困扰的法芮尔觉得自己这三天右侧咀嚼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因为只能用一侧牙齿来吃饭,还被新同事杰西嘲笑模样像只贪吃的鼯鼠[1],毕竟身高一米八的女探长怎么说也和软成一团的小仓鼠没有可比性。


“杰克的老相识雷耶斯,我以前的师傅,他的牙医就是那位齐格勒医生。”


“你是说那位陆军教官?让我想想,是不是黑人男性,跟你差不多身高,有络腮胡,喜欢带毛线帽?”


“没错,就是他,怎么,看起来你已经见过了啊!”


“麦克雷,你看起来你不像会拜那种人为师。”


“没错,我的枪法还是你妈妈教的,你知道加比当时让我用霰弹枪练习,那可真要命。”


“好了,我预约的门诊时间快到了,有紧急事件联系我。”


目送女探长开着她那辆崭新的F-150猛禽[2]绝尘而去,杰西似乎忘了告诉她关于那位医生众所周知的秘密身世。


显然今天的预约患者不算多,走廊上只有两位病人还在等待。医生的亚裔助手宋小姐带着寒光闪闪的标准笑容将法芮尔带入诊疗室时,小艾玛莉看到齐格勒医生正在喝一大杯外带的红色饮料。


看起来有些粘稠,散发着番茄特有的甜酸味里有一丝淡淡的腥气,可是又不太像血腥味,探员的视线滑过饮料上浮着的冰块和一旁印有酒吧名字的牛皮纸包装袋,十分好奇。


“我的午饭。”放下透明的一次性杯子,安吉拉请法芮尔坐在自己对面,她从不锈钢弯盘里取出内窥镜,手肘支撑着桌面俯下上身凑到探长面前,“哈娜安排你的漱过口了?张开嘴,让医生姐姐好好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低垂的领口让酒红色缎面绣花内衣一览无遗,轻薄的海绵兜住冷白色的双乳,法芮尔觉得自己脸上发烫,医生温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凑得更近了。


“唔——看起来我们有个小麻烦了,这是一颗不乖的智齿,你需要拍个CT,艾玛莉小姐。”发现牙冠倒伏得一半埋在牙床内时,齐格勒医生抽回手上的工具,呼唤有些失神的埃及女人,“艾玛莉小姐?你在听吗?不回答我的话,我可要吻你了。”


最后一句话将探长的神志从酒红色带着玫瑰绣花的吊袜带上拉了回来,她慌忙得想要后退,还是被牙医亲在了嘴唇上。


“好了,去找放射室的多斯桑托斯先生,让他给你来一张所有牙齿的全景靓照,我们再来制定一个小小的手术计划。”




TBC




[1]鼯鼠↓





[2]福特F-150猛禽↓




【MRS.&MRS.】11

终于更了!!😭😭😭😭

少年内田的裙摆:

晚点再来捉虫+施工电梯间


偶尔在字数上偷懒一下你们不要不爱我了!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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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麦克雷先生家的邻里派对出奇的顺利。


虽然安吉拉在光脚进了屋子后,差点没在法芮尔打开木门前处理干净最后一个带点湿意的脚印。


法芮尔:“怎么了?”


安吉拉:“你出门了,去哪了?”


两人同时出声,安吉拉的鼻子皱了起来,那股烟酒的气味未必太过于明显了。


“感觉今天手气会不错,就在你回来之前去了趟酒吧。”法芮尔先松展开眉头来,妻子跪伏在地上的角度让她饱览风景,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先前打斗挑动了心弦,这件丝绸吊带裙衬得安吉拉让她想在锁骨上啃咬一口。


感受到了信息素的流动,安吉拉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拢着披肩,低垂着眼帘别了下耳边的碎发:“一会别在派对上喝醉了,你明天还要出差。”


这样暗示抗拒性的回答并没有让法芮尔的表情又任何消极的变化,相反的,她抱了抱安吉拉,隔着柔软的披肩吻了吻她的肩头,声音从唇缝间漏出来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好的,夫人。”


艾玛丽夫人听着这个久违的称呼,轻声笑着,伸手拍了一下Alpha的屁股:“去换件衣服,似乎沾上酒了。”


在按响麦克雷先生家的门铃后,两人一直被热情的招呼围绕着从玄关到了客厅。


“你们两个的关系真好呢。”坐在安吉拉旁边的是一名叫做美的中国人,在科研界有着不轻的地位,她说起话来从来都十分温柔,戴着眼镜的双目中泛着点光。安吉拉一直都很喜欢这位中国邻居。


“什么?”正手足无措地忙着对付隔壁沙发上刚生产完半年的爱莎塞进她怀里的婴儿,安吉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还带着点防备,似乎做好了婴儿像刚刚那样再次让口水在她母亲肩上淌成条小河。


“哈哈。”美笑了起来,“你不擅长应对小孩这点让我有些意外。”


“好多人都认为我和小孩子们能相处得很好,从刚出生的到十五六岁的。”安吉拉无奈地耸了耸肩,被她托着举出半米远的婴儿啃着手指,露出了一个只有牙龈的微笑。


“至少她很喜欢你。”美说。


“是吗?”安吉拉现在的表情没有那么僵硬了,看着孩子天真烂漫的笑,她也感受到涌动上来的笑意。


“唔,我应该说她们吗?”美的话里带着点善意的调侃,看到安吉拉不明所以的挑眉,她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法芮尔从你刚刚抱着她的时候,目光就没从这边移开过。”


安吉拉立刻转过头去看,果然从一圈人的背影里看到了专注地看着她的妻子,心中泛起点点波澜,嘴上的动作却全然相反。


法芮尔看着自己的Omega撅了撅嘴,又欲盖弥彰地马上藏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几声闷笑,再入口的香槟都似乎更温醇了。


“感觉你们像是结婚刚刚三个月的伴侣呢。”美看着两人间的互动,捂着嘴笑了。


“是吗?”安吉拉咬了咬下唇,又往法芮尔那边看了一眼,这一次她没有再看着她了。


派对结束过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安吉拉带着水汽走出了浴室,法芮尔从她手里接过了浴巾,轻柔地替她擦着头发。这样的动作她做了无数次了,有一次忘了替安吉拉擦干头发,结果就是整个晚上背对着她的闷气包子。


“今晚的那条裙子很适合你。”法芮尔捧着发尾,动作不急不缓。


“谢谢,亲爱的。”安吉拉仍能回想起之前两人在房间两头的对视,偏头看着她。


刚洗完澡的她连眼眸里都沾染了水汽,印上了的嘴唇也湿漉漉的,法芮尔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唔。”安吉拉支吾着,推了推快压上来的人的肩头,“今天早点休息吧。”


深呼吸着调整了心情,法芮尔亲了亲安吉拉的额头:“好。”




第二天清晨法芮尔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安吉拉还熟睡着,因为她动作轻微有些弹动的床垫让睡梦中的人皱了皱眉。


法芮尔伸手拉了拉被子,盖在了安吉拉露在空气中的肩头,手掌在被子下停留了一会,等到肩膀上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驱散些许后,这才起身往衣物间走去。


作为一名特工,她收拾行李的速度一向很快。五分钟的洗漱,三分钟的更衣。剩下的七分钟花在了去往车库地下密室里,熟练地从置物架上挑选着各式枪械弹药,犹豫了一下,法芮尔还是将一台火箭炮发射器装进了保护箱里。


将东西都放进车子里后,法芮尔启动了车子,前往了公司。


听着窗外汽车发动机声音的远去,躺在床上的安吉拉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时间。


6:27。


“是不是没吃早饭就走了。”安吉拉自言自语着,下了床。


披着睡袍从二楼下到了一楼,手里的平板在经过双重安全解锁后,开始不断地弹出一条接一条的消息。


安吉拉给自己倒了一杯法芮尔起床后顺手煮上的咖啡,不一会,就接到了宝拉的电话。


“早上好,齐格勒博士。”


“嗯。”


“飞机会在九点起飞,几点过来接您呢?”


“两个小时后。”


“好的。”


挂了电话后的安吉拉伸手在嵌壁式微波炉控制板上输出了数字密码,几排精致小巧的武器边慢慢弹了出来。


指尖从各种手枪上滑过,最后停在了刀锋泛着冷冽白光的匕首上。匕首被安吉拉握在手心,上下灵巧地在手指尖转动。



【灯刀】余生 04

爆伤破势哈哈哈哈 一如既往会撩的灯姐

tomotochan:

人物属于网易,OOC属于我,眼已瞎,欢迎捉虫


 


04.


二人踏入罗城门时正是正午时分。甫一进入城门,平安京的繁华便呈现在二妖面前。


人群熙熙攘攘,车马来来往往,小贩沿街叫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哦呀,人间还是繁华如昨啊。”说着,青行灯将斗篷的帽子放下来,水蓝色的秀发随之一泻而下。这一散发不打紧,近处几人的目光立刻就被这突然出现的色彩所吸引。


妖刀姬则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感受到了妖刀姬的视线,青行灯转过身,反倒侧着头打量了妖刀姬一番。


“果然,这脸蛋和身后藏着的大家伙太引人注目了,”然后她凑近妖刀姬,压低声音,“虽说我也不愿伪装成人类,但既然打算这样做了,你的刀不如就由妾身帮你藏起来吧?”


“……不。”


妖刀姬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眉毛拧的更紧了。


——引人注目的明明是她自己,她却还要怪罪于自己的刀。


这幅反应似乎是在青行灯意料之中,她勾起嘴角,向妖刀姬又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后,便自顾自地逛起街边小摊去了。


似是有路人看着她俩窃窃私语,这可让妖刀姬有些慌了神。看着青行灯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只得加快步伐跟在其后。


人类和青行灯,现在的妖刀姬选择靠近后者。


不过,那青色大妖好像是全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现下全然是一副闲暇之余四处逛逛的样子。


妖刀姬跟在青行灯的身后,见她一会儿还在看着这边的首饰,一会儿又踏进了斜对面的衣料作坊。


妖刀姬不禁想着,也许这青色大妖在化妖之前,就是人类也说不定。而也是此时此刻,妖刀姬才发现,虽说青行灯素来喜欢收集怪谈,也喜欢向他人讲述怪谈,但自己对于这个妖怪的事情似乎还是一片空白,青行灯也从未向妖刀姬提及关于自己的一丝一毫。


“阿刀,阿刀!”


妖刀姬的思绪被熟悉的声音给打断了。她抬起头,青行灯正在不远处向自己挥着手。


——阿刀?是在叫我吗?


看见妖刀姬好像没有反应,青行灯抬起右手握着的东西,向妖刀姬扬了扬,“阿刀要来试试这个发簪吗?”


“……”妖刀姬摇了摇头。


青行灯也没再坚持,转身将簪子放回原处。


“家妹有些认生。”她对上摊主的眼神,这样解释道。


二人走走停停,就这样渡过了近两个时辰。妖刀姬见青行灯的兴致没有消磨掉一分一毫,终于忍不住来到青行灯的身边。


“我不懂。”


“阿刀不懂什么?”


“我们是来找妖怪的。”


“妾身是在找妖怪啊。”


“……”


“啊呀,那边有一家茶舍,我们不如去歇歇脚吧。”


妖刀姬现在更加认定,青行灯是因为阴阳寮的生活太过无聊,想散散心才来走这一遭的。至于那个打着她的名号为害人类的妖魔鬼怪,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茶舍的客人不是很多,稀稀松松坐了三两桌。


青行灯四下打量了一番,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后,随意点了壶茶。


待店家上茶之际,青行灯便随口问道:“妾身与家妹自外城而来,不太认得路。敢问这永宁坊位于何处?”


闻言,店家斟茶的手停了下来,“哟,您是要去永宁坊吗?这永宁坊近日可不太平啊。”


“哦?”


“客人有所不知,这永宁坊,近些日子出了几桩怪事……”


“能否细细讲与妾身听?”


店家四下看了看,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别的客人要招待,于是将茶壶放在一旁,抽下搭在小臂上的布擦了擦手,便讲了起来。


“最近都在传,有些人去了永宁坊,一去就是三四天,回来的时候虽然揣着一大袋子满满的钱币,穿着布料上好的衣裳,但人却变得恍恍惚惚的。有些人干脆就没回来。”


“消失了?”


“是啊,家人四处去寻,都寻找不到。”


“还有这种事……”


“更邪的是,那些回来的,有那么一两个稍微清醒点的,人一旦跟他们说起话,便会捂起耳朵,说什么‘不听啦’‘不听啦’,邪门的很。”


“嗨,这事儿我知道!”不远处一桌旁的男子打断他,“我邻居前几天侥幸从那儿回来,他正巧认识一位僧人,家人便请那僧人前来作法祛邪,你们猜怎么着?”


男人见大家都被他的话所吸引,便接着说道:“我那可怜的邻居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原来他是被一个人抓了去,关在屋子里,活活听那人讲了整整四五天的故事!”


“他刚开始想跑,可那个屋子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他只好讨好那人,说他的故事精彩至极,结果这一招挺有效,那人给了他一大笔钱,然后他趁着有一天那人不在便逃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他跑出来的一瞬间,似乎看见院子里散落着森森白骨……!”


“这哪还是人呐,一定是个妖怪!”


不一会儿,除了青行灯与妖刀姬,这茶舍剩下的人都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说起会讲故事的妖怪,也许就是那地府来的……”


“对对对,那地府来的引魂怪,百物语的收集者,青行灯啊!”


“那些白骨,会不会就是刚巧听到了第一百个故事才……”


“妖怪们真是可恶至极啊!”


“呵,你们还真的很了解这些妖怪的故事呢。”一直沉默的青行灯这才发话。


闻言,妖刀姬抬头看向身旁的青色大妖,优雅的妖怪还保持着一贯的笑容,但眼神中闪过的幽光,妖刀姬不可能看错。


“青行灯。”妖刀姬不禁开口。


“姑娘也知道青行灯这个妖怪吗?”


“诶?”突然被点名的妖刀姬一愣,她本是下意识地想呼唤身旁的妖怪,却不曾想被他人打断。


她看了看旁边水蓝头发的“人”,只见她还是笑着,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一直在追逐茶杯中的茶梗。


“没、没有。”于是,妖刀姬这样回答。


不过这也是实话。


就算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从也来没有了解过,这位自从她到来之后,一直若即若离的、名为“青行灯”的妖怪。


二妖又在茶舍里休息了一阵子,见着外面天光已到了该夕阳西下的时候,便告别店家,向永宁坊走去。


“你是…怎么知道是永宁坊的?”罕见的,打破沉默的是妖刀姬。


“阿刀真的当妾身之前只是随意逛逛吗?”看着妖刀姬依旧有些疑惑的样子,青行灯笑了起来,“故事往往流传于市井。”


妖刀姬恍然大悟。


“看来,阿刀还真是个年轻的妖怪啊。”


妖刀姬又不明白了。


“叫心上人名字的时候,可不是要当着乱七八糟的人的面——”


“而是要这样,”青行灯身形一闪,来到妖刀姬身边,她探过身去,发丝扫过妖刀姬的脸颊。她轻轻附在她的耳畔,轻语嫣然。


“——阿刀。”


妖刀姬愣了两秒,然后如同触电般弹开。


她双手捂着右耳,拧着眉毛看着青行灯:“好痒!”


“哈哈哈哈哈,”青行灯以手背掩面大笑起来,她看着脸红到耳根的妖刀姬,登时心情大好。


“不过,故事流传于市井,而真相,往往埋藏于沉寂。”


青行灯在一栋结满蛛网的老旧房子前停下,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正巧是黄昏时分,逢魔时刻。


随着一声清喝,幽灯霎时间浮现于青行灯右手之上,幽蝶翩翩,却被似乎被什么挡住了去路。


“有结界。”


闻言,妖刀姬正欲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刀,抬起的手却被青行灯轻轻拦下。


“让妾身来吧。”


说着,青行灯掌心向上,左手轻轻一抬——


“幽光。”


青灯大亮,结界应声破碎。


二人踏入院内,破旧的院子里,散落着累累白骨。而前方的屋门紧闭,从里面断断续续传来言语声。


面对着紧闭的屋门,青行灯将幽灯驭在胸前,妖刀姬则是右手紧握身后的刀柄。


“妾身青行灯,慕名而来,阁下不如一见?”


屋内的声音断了,一时间院内鸦雀无声。


蓦然,伴随着阵阵大笑,屋门瞬间四分五裂四处飞去。与此同时,妖刀姬向前踏出一步,抽出太刀于空中划出一道妖气,击碎了迎面而来的断门残骸。


“一碗白汤,一柄折扇,三寸舌根轻动,则种种世态人情,入耳触目,感兴觉快,落语之力诚可与浴后的茗香薰烟等也!”①


语毕,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二妖眼前。


只见他正坐于蒲团之上,深蓝色的和服上尽是血迹,已经干涸的,尚未凝固的,斑驳出如同秋天红枫之境。


他的怀中还躺着一具尚未化成白骨的死尸,但也早已面目全非,散发着阵阵恶臭。


“青行灯大人,”他抬起头,一双眸子散发着危险的猩红色,“我的落语,可是被您给打断了。”说着,他抬起手,怀中的死尸就这样滚落到地上,男人和服的小袖,也尽被血色浸染。


“看来不是个好故事呢,连尸体都不喜欢听。”青行灯以袖掩住口鼻,一副嫌弃的模样。


“那自然是比不上青行灯大人,哈哈,百物语的缔造者啊!”男人拾起地上的折扇,一下一下敲击着自己的手心,“不如请青行灯大人欣赏一下在下的落语吧?”


“而那边的小姑娘,”男人突然将目光投向妖刀姬,他眯了眯眼,“先请你到「寄席」中休息片刻吧?”


“什——!”妖刀姬对上了他那猩红的目光,瞬间落入了满目尽红的世界,耳边充斥着嘈杂的说话声及大笑声,她的世界开始阵阵天旋地转。


而青行灯趁机而上。


无数幽蝶汇成激流向男人袭去,只见男人向后急撤一步,折扇自下而上,凭空画出一个红色的高台,他大喝一声,“高座!”


幽蝶尽数撞在高台形成的屏障之上,然后青光炸裂四散而去。


“哼。”青行灯右手转了个圈,灯杖便幻化而出。


“说书灵啊,表演用的高台如果是用来躲藏的话,你又能到何处去展现你的故事呢?”


“你懂什么!”


青行灯的话似乎激怒了名为“说书灵”的男人。


“你明白那种台下空无一人的感受吗!”


高台破碎,说书灵的身影从一片红雾中窜出。此刻,他手中的折扇全开,竟如同兵刃般泛着寒光。


 “妾身不想明白,这不是妾身的故事——”看着冲过来的身影,青行灯足尖一点,在空中驭起灯杖,“但收下你的灵魂后,也许妾身就能明白了——”


“——吸魂灯!”


正全力冲刺的男人仿佛被突然抽干了力气一般跪倒在地,他的折扇断成两截散落在地。


青行灯看着跪在地上的妖,在刚才那一刻,幽灯吸收了他的灵魂碎片,也得到了他的故事——


“如果没人倾听的话,就努力练好自己的本事来吸引观众,怨天尤人,嫉妒他人,又如何真正传达自己所思所想?”


最终,青行灯还是将说书灵交于平安京本地的阴阳师处置了。而归途中的妖刀姬似乎有点不高兴。


这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青行灯又重新坐上了她的灯杖——这意味着,她又必须扬起头,才能看见青行灯那如同深海与湖泊一般的眼眸。


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自己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说书灵曾是个人类。”青行灯倚着自己的灯杖,悠悠然的浮在空中,走了一天的路,她终于在一天结束之前找回了自己最熟悉的出行方式。


“生前没人听他的落语,我能感受到他那因为同门嘲笑的屈辱,登上舞台发现台下空无一人时的绝望,最后在绝望和屈辱中郁郁而终。”


“成妖之后,便四处掳人来听他讲落语,能听的下去的人,他便好生招待,如若不听,便掐死对方,然后把死尸收入怀中,继续讲着,直到怀中变成累累白骨。”


“终究还是去者苦多,始欲而伤。”②


“我觉得他嫉妒你,也羡慕你。”妖刀姬说道。


“噢?阿刀怎么知道?”青行灯俯下身,双眸去捉妖刀姬金色的眼眸。


“……”妖刀姬偏头往旁边躲了躲。


“说起来,都这么长时间了,阿刀也该叫妾身的名字了,青行灯,青灯,阿灯都可以。”


“……”


“阿刀想叫哪个?”


“……哪个都不想叫。”


 


 


注①:出自《江户之落语》——关根默庵


  ②:出自歌曲《风花雪月》紫堂宿、林斜阳


 


关于说书灵,来自百鬼夜行,技能则来自百度落语吧,ID为国社人的大神关于落语的科普。


落语是日本的一种语言艺术形式,类似单口相声,说书灵顾名思义,于是文中就设定成一个生前郁郁不得志的落语家。


至于灯姐,这一战应该是带了暴伤破势,并且因为设定迷之相似而被冤枉所以可能内心中带着一点不爽23333


至于刀妹,一上来就被控制技能给控制了,全场打酱油,40米大刀也很无奈啊。


 

银树君川:

【安吉拉兔】安吉拉…变成了兔子?!内含#双飞组#

时间过得好快啊,守望快一周年啦。还有好多想画的但是没时间了T T…待我肝完毕设拥抱守望继续摸鱼嗷呜呜! 

【灯刀】灵魂互换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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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鱼片:



*@黑膤 白姬太太的点梗







虽说作为艺术生的青行灯确实是觊觎隔壁文学院兼剑道社的妖刀姬那副好身材很久了——完美的人体模特——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要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已经待在对方的身体里了。

对,身体里。
字面意思。

哦要知道青行灯可是个灵魂论者。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瞪着那双干净修长没有沾染颜料没有法式美甲不应属于她的手。

深呼吸。
姑且先起床。


对方比起自己稍微偏高的身高让青行灯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她下意识抬手理了理头发,撩起的却是一缕未曾染涤的黑发。
青行灯动作慢了半拍,眨了眨身体原主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纤长的睫毛随之轻颤。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从睫毛的缝隙透了过来,落在这金色的瞳眸里,漾起一阵璀璨的漩涡。


青行灯操纵着这具不太熟悉的身体磕磕绊绊走到了洗手间的半身镜前,路上还不小心撞掉了桌子上的半摞看起来内容深奥的书。

那镜中的美人儿神态认真地打量着她,她也回以同样目光。

柔顺的黑色长发,线条分明的脸部线条,纤细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漂亮。
青行灯啧啧叹了一声。

果然漂亮。
她又突然毫无理由地为着自己的眼光得意起来。

青行灯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脱掉这具身体上的衣服。
并且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意志力正在减弱。


于是两根修长的手指贴在腰际,手上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
轻巧毫无阻碍地勾住了上身T恤的衣角。

青行灯开始在脑海里勾画着腰部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就像她平时在素描教室里做的那样。

纯棉的织料逐渐被掀起,白皙平坦的小腹一寸寸溢了出来。
她下意识放浅了呼吸声。


所以这时候响起的敲门声就显得格外地不近人情。


被人打断而感到愤怒的青行灯去开门时,硬是把脚上的拖鞋踩出了战靴的感觉。

单人间宿舍的门被人粗暴的打开。
而看清了出现门外的人后,青行灯则硬生生憋回了刚生出来的暴躁情绪。

因为门外的那人看起来比她更暴躁。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门外站着的是她自己。
还是字面意思。

是她的身体。
那一头青发和一双地中海颜色的眸子大概是很难认错的。

只见自己的身体胸口起伏喘着粗气,表情上写着鲜明的狂躁,还伸出了一只手抵住了门框。

虽说那敛起眉瞪着眼较真执拗的模样,看起来全然不似自己惯有的那副眉眼间的悠哉轻佻。
但还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丢了魂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


“青行灯……”
那声音听着好像咬牙切齿般。
“……你又搞得什么鬼?!”


她自己的声音正质问着她。


青行灯想这大概是个严肃的场合。
虽然诸如意外互换身体而后双方见面交换意见这种事情好像没什么先例。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为这戏剧性的场景笑出了声。

然后她史无前例地借助着微弱的身高优势、带着未褪去的笑意、托着对方的下颌给了妖刀姬一个早安吻。

管她亲吻对象的究竟是谁呢。
青行灯现在就是想这么做。

吻的是额头,中规中矩表达朋友间的亲近和友善。


不过对面的妖刀姬很可能不这么认为。

青行灯从腹部所遭受的猛击带来的痛感得出了这一结论。

这人怎么对自己的身体都不带手下留情的?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里得人:

∠( ᐛ 」∠)_戴亚。别打我

对对就是这样

里得人:

戴安娜的故事。*同人创作,与原剧主线无关。(第一次知道怎么发多图